路明非臉上的期待迅速褪去，轉而變成一種嫌棄。<\/p>
他豎起三根手指，開始在老布魯斯麵前一個個地掰下去。<\/p>
“咱們算算賬。你搶了我的戰利品，你封印了本該由我來單挑的毀滅日，你把我的吉祥物蛆蟲調包藏在自己腰帶裡當秘密武器用。”<\/p>
“......”<\/p>
老蝙蝠麵無表情，按下按鈕。<\/p>
「對了，在我走前。能不能告訴我。你喜歡我還是喜歡你的蝙蝠俠？」<\/p>
「長官。如果有的選。我真想給你當一輩子夜翼。」<\/p>
“卑鄙...”<\/p>
路明非咬牙切齒，“你這家夥真是蝙蝠俠麼？”<\/p>
老蝙蝠冷哼一聲，不置可否。<\/p>
“好了，看我看我！明非！別想那麼多了！你看我現在厲害吧？”肩膀上的小家夥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剛才吞下月亮後重新長出的彩虹翅膀得意地一收一放，“本大爺是夜翼龍！回來了！不用感謝我！雖然你可以感謝一下——”<\/p>
路明非低頭看著它。<\/p>
這家夥怎麼那麼囂張...<\/p>
可下一瞬，他表情微妙。<\/p>
“……你再看看自己呢？”<\/p>
夜翼龍低頭。<\/p>
卻見自己的彩虹鱗片正在消退。<\/p>
蛆殼正在從它的尾巴尖開始重新生長。<\/p>
半透明、黏糊糊、醜陋的蛆殼...<\/p>
順著它原本修長的身軀向上蔓延。<\/p>
“不——不不不不不——”<\/p>
五秒後。<\/p>
路明非憋著笑。<\/p>
肩膀上蹲著的又是一隻指甲蓋大小的熒光綠蛆蟲...<\/p>
穿著迷你夜翼戰衣。<\/p>
蛆殼完好如初。<\/p>
“.........”<\/p>
一陣穿堂風吹過哥譚的天台。<\/p>
“我錯了。”<\/p>
夜翼蛆的聲音從蛆殼裡傳出來，帶著哭腔。<\/p>
路明非咧嘴，笑容燦爛。<\/p>
“待會讓布萊斯研究一下吧。她對各種奇怪的生物標本一直很有興趣。沒準能把你切片研究出第五維度的坐標。”<\/p>
夜翼蛆瞳孔一震。<\/p>
芝麻大的眼睛裡寫滿了恐懼。<\/p>
“明非我錯了！別讓蝙蝠俠碰我！”<\/p>
蛆殼裡傳出尖叫。<\/p>
然後夜翼蛆的身體開始變色...<\/p>
從熒光綠變成灰白。<\/p>
化龍吞月消耗了它剛剛補充的能量儲備，彩虹能量隻是暫時性的充能，蛆殼的回歸說明它短暫的絢爛過後...<\/p>
燃儘了。<\/p>
“明非...我先睡了，這次明天早上就能醒過來...”它虛弱地翻了個白眼，瞥了眼一旁的老蝙蝠，“我們討論怎麼送老人家回家。”<\/p>
路明非眨眨眼，然後吹著口哨將小蛆塞進腰帶。<\/p>
“不是我想趕你走的哦~老夥計。是這隻本地蛆容不下你。”<\/p>
路明非衝著老蝙蝠挑了挑眉。<\/p>
老蝙蝠切了一聲，剛想說什麼...<\/p>
“砰！”<\/p>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地砸落在天台上。<\/p>
雨水砸在披風上，濺開一朵朵極小的水花，克拉拉的紅披風在雨幕中獵獵作響，金發被風吹得亂七八糟，眼睛裡的紅光還沒褪去。<\/p>
“Nightwing.”<\/p>
另一邊陰影中的女人則先開口。<\/p>
比哥譚的夜風還要冷上幾分。<\/p>
“解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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