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張桌子坐著人。
路明非百無聊賴地嚼著一片義大利香腸。
「她真的會來這嗎?」
路明非有點懷疑,「說實在的...其實我一直好奇,速度越快,那應該消耗熱量越多。」
「你確定她不是跑太快把自己餓暈在路上了?」
「當然...有可能。」
布萊斯叉起一小塊芝士披薩,「根據我對她的計算,以她這些天上午在三明治店攝入特濃花生醬豪華牛肉三明治的記錄作為樣本分析來反推。」
「每當她需要為了上班打卡不遲到而進行奔跑時,一百公裡消耗三明治的量大約在十個左右...」
「換算一下,起碼八千大卡。」路明非嘴角抽搐,「她胃裡裝了個核反應堆嗎?」
「不攝入足夠熱量,她偶爾會在辦公室當場暈厥。」布萊斯冷冷地咬斷了芝士絲,「而這裡,是中心城警局方圓五公裡內,唯一一家在這個點提供三千大卡左右的超大份深盤披薩店,所以...」
話音未落。
「叮——!」
門口的風鈴發出了一聲輕響。
一陣風卷了進來,路明非甚至能看到那未散的靜電。
一個穿著法醫鑑證科白大褂、頭髮像是被強風吹過一樣亂糟糟的女孩沖了進來。
她站在門口,有些發愣。
那雙清澈卻透著點呆氣的眼睛環視了一圈空無一人的店鋪,似乎無法理解為什麼往日人滿為患的限量披薩聖地今天竟然空無一人...
然後,她視線停住了。
盯著正咬著披薩邊的路明非。
那眼神犀利得就像是福爾摩斯在案發現場發現了唯一的血指印。
先是大步流星地逼近,白大褂像是披風般在身後獵獵作響,臉上帶著連平常中心城警局科學鑑證科科長都從未見過的嚴肅。
路明非咽下嘴裡的香腸,瞳孔微微眯起。
他們的目的暴露了?
要在這裡動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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