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很乾淨,隻屬於你
這一幕,讓沈元薇軟下了心腸。
罷了。
她身上本來就有神秘光團賦予的特殊能力,對這個狂躁戰神而言,她就像是能救命的神藥,她對這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這人自然無法離開她。
她既是為了這個人而來,又何必故意吊著人家看人家難受呢?
沈元薇沒有起身。
她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蕭淩昭的臉頰,緩解男人的躁動不安。
被手指撫上臉頰的那一刹,蕭淩昭愣住了。
他以為自己被拋棄了,他以為自己會重新陷入痛苦的深淵裡,他沒想到他會被垂憐,他驀地抬頭,黑眸直勾勾地盯著沈元薇。
他受寵若驚,他舒服得靈魂顫抖,難以言喻的歡喜,席卷了他的心。
沈元薇說,“你應該感受到了,我能安撫你體內躁動的力量,你如今的困境,隻有我能解救。”
蕭淩昭頷首,嗓音低啞,“是,我感受到了,這種安撫的能力隻有姑娘你有,別的女子都不行。”
沈元薇挑眉,“什麼意思?你找別人試過?”
蕭淩昭沉默。
沈元薇慢慢將手從他臉上拿開,遺憾道,“原來少將軍已經不乾淨了啊?不乾淨的男人我不要……”
她話音未落,蕭淩昭就驀地抬起黑眸看她。
不乾淨的男人不要?
若他乾淨,這位姑娘就會要他了?
他想讓這位姑娘要他。
一輩子要他。
沒有人能懂他這一年生不如死的痛苦,沒人能懂他絕處逢生的感動,他想要自救,為此付出任何代價他都在所不惜。
鎖鏈聲中,他緩緩抬起手,他修長手指覆在沈元薇的手背上,不讓沈元薇的手指離開他的臉頰。
他很老實很乖地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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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乾淨,很乾淨。”
“我之所以說她們不可以,是因為此前有個鬼醫傳人宋姑娘曾來我家替我診過脈,她手指曾在我身上觸碰了一兩下……”
“可她的觸碰,並不能緩解我的痛苦。”
“隻有你可以。”
他凝視著沈元薇的眼睛。
“我發誓,我隻抱過你,我是乾淨的,我身子乾淨,沒讓人碰過,我的心也乾淨,沒為任何女子動過心。”
沈元薇含笑看著這個傳聞中高冷酷帥實際上老實聽話得要命的戰神。
她明知故問,“是嗎?少將軍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呢?”
蕭淩昭臉上熱燙,他黑眸直勾勾地盯著沈元薇,言語直白得勾人——
“我想讓你,要我。”
沈元薇眼睫毛眨了眨。
哎呀,以為是個悶葫蘆,好像有點看走眼了。
她笑道,“少將軍今年多大了?”
蕭淩昭如實回答,“二十一。”
沈元薇說,“可是別人十幾歲就成親了,少將軍二十一還守身如玉,這麼多年都沒有哪個女子能得到你,你現在要一個跟你素不相識的人,要了你?”
蕭淩昭貪婪地蹭了蹭她的手指,“雖素不相識,可沒有哪個疼痛瀕死的病人,能拒絕跟自己的救命神藥共度一生。”
他輕輕湊近沈元薇,“我想跟姑娘共度一生,求姑娘,憐愛我。”
他漆黑的眼一眨不眨地望著沈元薇,“求姑娘,救我。”
沈元薇聽著性感的嗓音在耳邊回轉,又直麵這麼一張俊美非凡的臉頰,男人嗓音裡的示弱,央求,簡直像毒藥一般勾人。
尤其是那一句“求姑娘救我”,帶著顫音,真是讓人神魂顛倒。
她就喜歡這種打直球的人。
不含含糊糊吊人胃口,不扭扭捏捏活像是被強迫。
她明明是來救這個男人的性命的,如果這個男人不識相,表現出一副不情不願受辱的模樣,那,她不救也罷。
“好啊,救你可以,要了你也行,可是,你能給我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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