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悲痛吐血
薑太後沒理會謝君臨,指著沈元薇,囂張地說——
“沈元薇,你聽著,即便皇帝護著你,你也必須得死!像你這種不貞不潔傷風敗俗的賤婦,你沒資格再活在世上帶壞風氣!你必須沉塘,才能警示天下女子守貞!”
“今日咱們若是輕飄飄饒了你,那今後別的女子偷了人豈不是個個都能拿你舉例,說偷人罪不至死?所以,你必須得死,你不死,今後何以治天下不正之風?”
沈元薇也驚詫地望著薑太後。
咦,這位太後娘娘就沒感覺到身子有什麼異樣嗎?
難道是趙二公子不中用,是繡花針,根本沒給薑太後留下什麼不一樣的感覺?
沈元薇將薑太後的囂張儘收眼底,她彎起嘴角笑了出來。
她問,“太後娘娘,您當真覺得今晚偷男人的女子,必須沉塘麼?不論她是什麼樣的身份,她都非死不可,不然不足以治民風,是麼?”
她話音剛落,謝君臨就怒吼!
“沈元薇!你閉嘴!”
吼完了沈元薇,他又眼神複雜地望著薑太後。
作為兒子,他實在是難以啟齒,他無法告訴母親,今晚被抓奸的是你自己……
他隻能說,“母後,您先回宮歇著吧,您什麼都別說了……”
薑太後卻以為謝君臨是要護著沈元薇。
她嗤笑一聲。
“皇帝,你就這麼舍不得沈元薇去死?你舍不得也不行!她沈元薇穢-亂宮闈,竟敢在皇宮裡跟男人通-奸,她不守婦道,藐視皇威,像她這種人儘可夫不知廉恥的賤人就應該立刻沉塘處死,誰求情也沒用!”
她指著謝君臨,“你聽著,哀家這次絕不許你再徇私情!你要記住,你是個皇帝,你不能因為一個女人就亂了天下的規矩,你若徇私,你就不配做個皇帝!”
“……”
文武百官都眼也不眨地望著薑太後。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樣的大笑話了。
沈元薇也笑出了聲。
她看向臉色陰沉的謝君臨——
“皇上您聽到了嗎?太後娘娘剛恢複清醒,她都還沒弄清楚自身情況,就知道今晚有人跟趙二公子通-奸,這事兒明擺著是她早就謀劃好的,可見崔嬤嬤並沒有撒謊,今晚太後娘娘的確想置臣婦於死地,並非是臣婦買通了崔嬤嬤和趙二公子來害太後娘娘!”
她磕頭行禮。
“還請皇上明鑒——”
“今晚太後娘娘跟趙二公子通-奸,是太後娘娘自己想害別人,老天爺看不下去陰差陽錯讓她自己與趙二公子成就了好事,這件事與臣婦無關,這不是臣婦設計的,皇上您不能因為您的母親今晚丟了人,就遷怒臣婦,要臣婦去死!”
“您瞧,太後娘娘口口聲聲說通-奸的女子應該被沉塘處死,她說您若是不將通-奸之人處死,您就不配做皇帝,那您是不是應該先將通-奸的太後娘娘處置了,再來殺臣婦這個無辜之人?畢竟這是太後娘娘自己一心求死,這是她的懿旨。”
“……”
謝君臨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早就知道沈元薇有多麼牙尖嘴利多麼擅長落井下石,這會兒,他再一次見識到了!
沈元薇這誅心之言,是要氣死他和母後不可啊!
“沈元薇!”
謝君臨咬牙指著沈元薇,怒道,“你要是還想活,就立刻給朕閉嘴!”
沈元薇閉了嘴。
可太後娘娘沒法閉嘴,太後娘娘慌了。
她錯愕地望著沈元薇,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指著自己的鼻子,艱難開口,“你說……我?你說今晚跟趙二通奸的人,是我?”
不等沈元薇說話,她就忽然意識到大臣們看她的眼神不對勁。
她驀地看向大臣們。
那些正偷偷看她笑話的大臣齊刷刷低下頭去,個個都表情古怪。
薑太後心底咯噔一聲,不好的預感像海浪一樣,鋪天蓋地湧進了她的腦袋。
她踉蹌後退一步,緩緩低頭看著自己的衣衫。
她這才發現,自己好像沒有穿內衫,就穿著一件外衣,披著一件大氅……
她臉色慘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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