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已然在望。
黑色吉普車隊沒有在研究院主城的入口做過多停留。
經過一道嚴密卻高效的高科技掃描安檢後,便徑直駛入了城內。
車輛行駛在城內寬闊整潔的道路上。
路旁是設計優雅、窗明幾淨的咖啡店,貨架琳琅滿目的自動化超市。
幾乎每個乾字路口都點綴著精心設計的噴泉,水花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澤。
噴泉旁則矗立著一些或披著輕紗、或完全赤露的白色大理石雕像,姿態優美,充滿了藝術氣息。
整個城市給人一種乾淨利落、秩序井然的強烈印象,與城外荒野的破敗混亂形成天壤之別。
車隊最終在一扇造型古樸卻異常堅固的黑色鐵柵欄大門前停了下來。
這裡看起來像是城市中一個獨立的莊園或特殊區域。
圍牆內是修剪得一絲不苟的草坪和幾棟外觀簡潔卻充滿設計感的建築,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並不顯得特別突兀。
一條筆直的青石板路從大門向內延伸,路旁是新綠嫩滑的草坪,散發著清新的草香。
守衛在大門旁的士兵並非普通城防軍,他們穿著特製的作戰服,眼神銳利,氣息沉穩,顯然是精銳。
夏蟲下車,遞過去一張白色透明、內部似乎有數據流閃爍的晶狀卡片。
士兵接過,在一個手持儀器上掃描驗證後,鐵柵欄大門才無聲地向兩側滑開。
車輛駛入其中,一種特殊的氣息瞬間籠罩了眾人。
這裡空氣異常潔淨,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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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深層的是,一種無數精密儀器運轉、龐大能量流動、以及————
某種被約束著的、濃鬱精神力量交織在一起的獨特「場域感」。
這就是月蝕研究院總部的核心區域。
研究院內部空間異常寬,不像外麵看起來那麼緊湊。
可以看到三三兩兩的研究員抱著厚厚的資料步履匆匆。
有人直接坐在大樓外的台階上,旁若無人地擺弄著幾個冒著詭異氣泡的燒瓶。
甚至不遠處還有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人,正靠著雕像大口啃著一個熱氣騰騰的雞蛋灌餅————
一種奇特的、混雜著高度嚴謹與某種學術狂放任性的氛圍瀰漫開來。
夏蟲領著抱著小十九的周苑傑和提著陳勛的陸長生,一路穿過草坪,徑直走向那棟在直升機上就看到的、足有百層高的標誌性摩天大樓。
來到大樓氣派的玻璃旋轉門前,夏蟲再次進行了嚴格的身份登記和權限核驗,才刷卡帶著他們進入大樓內部。
內部大廳挑高極高,光線明亮柔和,充滿了未來科技感。
陸長生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麵上略略駐足,抬頭仰望了一下仿佛沒有儘頭的內部中空結構,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表情,忽然開口問道:「聽說————當年你們研究院那位提出七個階梯」理論的天才研究員,就是從這棟樓的某個地方,一躍解千愁了?」
夏蟲的腳步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她側頭看了陸長生一眼,眼神依舊冰冷,點了點頭,聲音平淡無波:「嗯。聽說從那之後,通往頂層天台的所有通道就被永久封鎖了。」
她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仿佛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他們進入一部需要特殊權限才能啟動的高速電梯,無聲地上升至三十一樓。
電梯門打開,外麵是一條安靜、鋪著柔軟地毯的走廊。
夏蟲領著他們進入了一間寬、布置簡潔卻充滿現代感的會議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可以俯瞰大半個研究院區和遠處的衛星城景觀。
「我先去通報一下,你們在這裡稍坐。」
夏蟲對陸長生和周苑傑說了一句,便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會議室內隻剩下兩人。
周苑傑輕輕將小十九放在一張柔軟的沙發上,自己則如同雕塑般站在一旁,陰影似乎在他腳下微微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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