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風的話一出,現場安靜了片刻,隨即爆發出更大的議論聲。
隻接待兩次?還隻接待一次?
這規矩,簡直聞所未聞!
可越是這樣,越是勾起了這些女人的征服欲。
「今日我便不走了!定要等到秦玉郎選我!」
「就是!看誰能搶到這頭籌!」
秦長風沒有理會她們的喧鬨。
他對著小倩微微頷首。
「我有些乏了,先回房休息。」
「等挑選好了人選,勞煩小倩姑娘來通知我一聲。」
說完,他轉身,在一眾灼熱目光的注視下。
不疾不徐地走上樓梯,推門,關門。
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從容氣度。
樓下的女人們,再次激動起來:
「秦玉郎會選誰?」
「一定是我!我出價最高!」
「哼,秦玉郎豈是看重銀錢之人?會看中了我的美貌!」
……
就在這時。
樓梯口,一個身著素白長裙,氣質清冷的絕色女子,緩緩走了下來。
正是醉紅樓的花魁,南宮雪!
她看到樓下這般熱鬨景象,黛眉微蹙。
「出了何事?」
旁邊的丫鬟春香撇了撇嘴,臉上帶著明顯的不屑。
「還能是誰?不就是那個新來的秦玉郎。」
「一個靠出賣身體的玩意兒,也不知道使了什麼狐媚手段,把這些女人迷得神魂顛倒。」
春香語氣,儘是鄙夷:
「堂堂秦家的大公子,如今竟淪落到這般地步,真是丟儘了祖宗的臉麵。」
「哪像小姐您,賣藝不賣身,冰清玉潔。」
南宮雪清冷的眸子掃了春香一眼。
「春香。」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和活法。」
「況且,大家同在醉紅樓,以後莫要再說這般議論之語。」
她的語氣很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春香連忙低下頭。
「是,奴婢知錯了。」
「小姐您啊,就是心腸太軟了。」
「走吧,樓上雅間的幾位公子哥都等急了,還等著聽您彈奏新曲呢。」
南宮雪輕輕嘆了口氣。
眼神飄向遠處,帶著一絲的落寞:
「他們哪裡是懂什麼曲子?」
「不過是想找機會辦那些事罷了……」
她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下去。
「算了,走吧。」
主僕二人,穿過喧鬨的人群,走向另一側的樓梯。
……
與此同時。
醉紅樓後院,一間偏僻的房間內。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海大福端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陰沉如水,一言不發。
幾個護衛隊手下,站成一排,噤若寒蟬。
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護衛,忍不住開口,語氣憤懣:
「公公!那個秦長風實在太囂張了!」
「他竟敢當著郡主和您的麵,殺了郭炎,郭隊長!」
「昨晚廢了郭炎兄弟的胳膊,今日又直接下殺手!簡直殘暴至極!目無法紀!」
其餘人也附和道。
「郭隊長死得太冤了!公公,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啊!」
海大福依舊沉默,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
見狀。
剛才尖嘴猴腮的護衛,眼珠一轉,湊近一步,壓低聲音。
「公公,依小的看,那個姓秦的,就是仗著有郡主給他撐腰!」
旁邊一個身材微胖的護衛立刻接話:
「沒錯!那廝殺了郭炎,郡主連半句懲罰都沒有,還讓您向他道歉!」
「這不明擺著偏袒嗎?咱們兄弟們的心,都快寒了!」
「都說……都說郡主被那小子迷了心竅,兩人怕是早就胡搞在一起……」
他話還沒說完。
啪!啪!
兩聲清脆的悶響!
海大福不知何時已經起身。
枯瘦的手掌如同鬼魅般,分別拍在了那尖嘴猴腮和微胖護衛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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