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動刀兵,不用背惡名,隻需要一道‘順理成章’的旨意,就能把朱棣的政治生命徹底終結,把他變成一個無害的瘋子,同時還能用他兒子來控製北平。這算盤,打得劈啪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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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畫麵分屏,切入南京某處精緻院落——軟禁中的燕王三子住處)
世子朱高熾,已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體態微胖,麵容溫和,但眼神深處卻有著超越年齡的沉穩。他正坐在窗前看書,看似平靜,捏著書頁的手指卻微微用力。
二子朱高煦,約十八九歲,身形已見魁梧,眉眼間滿是桀驁不耐,正在院中煩躁地踱步,不時望向北方。
三子朱高燧,約十四五歲月,懵懂地跟著二哥用劍對打。
突然院門被推開,一名與徐王妃相貌有幾分相似、身著侯爵袍服的中年武將走了進來,正是他們的親舅舅——魏國公徐輝祖。他屏退左右,麵色凝重。
“熾兒。”徐輝祖聲音低沉,“朝廷……可能要讓你提前襲爵了。”
朱高熾手中的書“啪”地掉在桌上,臉色瞬間一白。他立刻明白了這背後的含義——父親完了,自己將成為朝廷掌控北平的傀儡。
朱高煦更是炸了:“放屁!父王不會有事!他們這是要奪位!”
徐輝祖按住衝動的朱高煦,目光複雜地看著兩個外甥,尤其是朱高熾:“熾兒,陛下(朱允炆)與你自幼一同讀書,感情深厚,他或許……會念舊情,保你一世富貴安穩。”
朱高熾擡起頭,看著舅舅,忽然問了一句看似不相幹的話:“舅舅,前日……十二叔湘王府的那場大火,燒了多久?”
徐輝祖一怔,臉色晦暗下去。
朱高熾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北方,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冰冷的決絕:“湘王叔與陛下,關係難道不好嗎?他沒有子嗣,難道有威脅嗎?”他轉過頭,眼中再無半分溫和,隻有一片清醒的寒意:“相信陛下的仁德,不如……自己提前準備一個燒烤架。”
【畫麵定格在朱高熾那雙與年齡不符的、冷徹心扉的眼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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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爆間瞬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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