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戰,歷時三月,以鐵鉉的全麵勝利告終。此戰不僅挫敗了燕軍南下的銳氣,極大鼓舞了建文朝廷的士氣,更留下了一段書生用智、忠臣護國的千古佳話。鐵鉉這個名字,也從此成為忠誠與智慧的象徵。當然,也成了朱棣心中一道揮之不去的陰影,一塊想起來就牙癢癢的硬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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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時空反應:
洪武時空,奉天殿前。
朱元璋之前緊鎖的眉頭,在聽到鐵鉉以《周公輔成王論》勸諫時,微微一動。當看到鐵鉉懸掛“太祖高皇帝神主”於城頭時,他先是愕然,隨即,臉上露出了今夜罕見的、真正動容的神情。
“鐵鉉……鐵鉉……” 他低聲重複這個名字,語氣複雜,“一介書生,臨危受命,不僅能守孤城,更能以朕之神主禦敵……智勇忠節,俱備矣!真忠臣也!若天下臣子皆如此,何愁江山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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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皇後也連連點頭,眼中滿是讚賞:“確是個有膽有識的好臣子!可惜了……” 她後麵的話沒說完,但眾人都明白,這樣的忠臣,在未來的靖難結局中,恐怕難有幸理。
朱標則再次嘆息:“又是三月鏖戰……這兵禍,何時是個頭啊!鐵鉉忠心可嘉,然四弟……唉!” 他心情矛盾至極。
站在母親身後的年輕朱棣,看著天幕上“自己”被千斤閘驚嚇、被神主牌逼退的“狼狽”模樣,眉頭緊緊皺起,低聲自語:“鐵鉉……此人竟如此難纏,智計百出,又佔盡大義名分……” 他心中對未來的征途,又多了一層清醒的認識:奪取天下,光靠勇武和運氣,恐怕遠遠不夠。
然而,與洪武時空的感動、讚歎截然不同的氣氛,出現在——
永樂時空,武英殿。
一片詭異的寂靜。
朱棣(永樂皇帝)的臉,在天幕講述“千斤閘驚魂”時就已經黑如鍋底。當聽到朱先泓以無比肯定的語氣總結“濟南保衛戰,鐵鉉的全麵勝利”時,他胸口明顯起伏了一下。
終於,他緩緩轉過頭,目光掃過身旁的太子朱高熾、漢王朱高煦,以及皇太孫朱瞻基。他的臉上沒有任何“回憶起挫折”的感慨,隻有一種近乎冰冷的怒意和被嚴重冒犯的不悅。
“嗬……” 朱棣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打破了殿內的寂靜。
“濟南城下,”他一字一頓,聲音不高,卻帶著帝王不容置疑的威嚴,更帶著一種親身經歷者被肆意歪曲的憤懣,“朕當年,根、本、就、沒、去。”
“!!!”
朱高熾、朱高煦、朱瞻基三人全都愣住了,擡頭看向皇帝/祖父。
朱棣的目光重新投向天幕,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要刺穿那畫麵後的講述者:
“白溝河之後,朕用兵山東不假,但兵鋒所指,乃是滄州、德州一線,目的是牽製南軍,打通漕運要道。濟南城堅,又有鐵鉉、盛庸重兵把守,朕為何要棄易就難,頓兵於堅城之下?道衍(姚廣孝)也不會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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