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若世子立此大功,便是撥亂反正之首勛,他日……未嘗不可考慮其入繼大統之可能。至少,可保其子孫永享富貴尊榮,遠勝跟著其父走那九死一生的謀逆之路。”
齊泰眼睛一亮:“此計大妙!朱高熾非朱棣親生?非也,然其身為世子,久居後方,未必沒有自己的心思。即便他不為所動,隻要這封信的存在被朱棣知曉,猜疑的種子一旦種下,父子之間必生嫌隙!朱棣用兵,多賴高熾穩固後方,若後方不穩,甚至倒戈,燕軍頃刻分崩離析!”
黃子澄也興奮道:“還可故意洩露風聲給朱高煦!以高煦之驕悍,若知其兄可能獨享大功甚至未來有望大位,豈能甘心?兄弟鬩牆,就在眼前!”
朱允炆聽著,眼中光芒閃爍,有掙紮,但更多的是被“可能不戰而勝”前景所誘惑的急切。他最終緩緩點頭:“便依方先生之計。書信需朕親筆,以示誠意。人選務必可靠,計劃務必周密!”
【彈幕瞬間爆炸】
[血紅色彈幕]:我艸!方孝孺你這濃眉大眼的也出這種毒計?!
[分析帝彈幕]:典型的書生誤國!離間計不是這麼用的!這計策漏洞百出,成功率極低,反而可能激怒對方,堅定其抵抗意誌!
[銀色彈幕]:建文帝居然同意了?這是有多天真?朱高熾憑什麼信你?你前腳逼死他湘王叔,後腳就來封官許願?
[匿名彈幕]:看來東昌一場勝仗,又讓這幾位飄了……忘了之前被朱棣支配的恐懼了。
[預言家彈幕]:坐等打臉。我賭朱高熾看都不看直接把人捆了送給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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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快切】
建文三年(洪武三十四年)正月,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
一名自稱北平商賈、實為建文朝廷死士的中年人,歷經艱辛,通過重重關卡(或許利用了某些尚未被燕軍完全控製的區域或漏洞),終於潛入北平城中,並通過賄賂燕王府一名低級採買僕役,將一封密信遞到了世子朱高熾的書房案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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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被裝在一個普通木盒內,無特殊標記。但當值夜的宦官將盒子呈上時,低聲補充了一句:“送信之人聲稱,內有天子賜予世子的‘生路’與‘前程’,請世子務必獨自、立即觀看。”
書房內,炭火溫暖。朱高熾比一年前更加清瘦,眉宇間的沉穩卻愈發厚重。他剛剛處理完一批軍糧調撥的文書,臉上帶著倦色。聽到宦官稟報,他眉頭微蹙,目光落在那不起眼的木盒上。
他沒有立刻打開。
畫麵給了特寫:朱高熾的手指在盒蓋上輕輕拂過,眼神冷靜得可怕。他想起了濟南城下的火炮,想起了東昌戰報傳來時母親的淚水,想起了父親臨行前將後方託付給自己的沉重囑託,更想起了天幕曾揭示的、那些被建文朝廷廢黜、逼死的叔叔們……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裡沒有溫度,隻有洞悉一切的淡漠。
“生路?前程?”朱高熾低聲自語,彷彿在嘲諷,“我朱高熾的生死前程,何時需要南京那位‘仁德天子’來賜予了?”
他甚至連打開盒子驗證一下的興趣都沒有。直接對侍立一旁的親信太監道:“將此物,連同那個送信的,一起拿下。嚴加看管,但不得用刑,要好生對待。明日一早,派一隊可靠人馬,將他們……連同此物,原封不動,快馬加鞭,送往父王軍中。”
“世子,是否先查驗……”太監謹慎地問。
“不必。”朱高熾斬釘截鐵,“此等拙劣伎倆,無非離間。看了,是好奇;不看而送之,是磊落。父王英明,自有明斷。速去辦吧。”
他揮了揮手,彷彿撣去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塵,重新將目光投回桌案上的糧秣賬冊。對他來說,保證前線父王和將士們不餓肚子,遠比南京送來的任何“許諾”都重要得多。
【畫麵跟隨信使押送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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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中,一行車馬離開北平,向著南方燕軍大營方向疾馳。木盒被小心保管,那名被擒的死士麵如死灰,卻也被妥善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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