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景隆,朱棣的靖難早就被平了!北平城頭送一波,白溝河送一波,最後開門送大禮!李景隆,朱棣永遠滴神!(反諷)
[銀色彈幕連發]`:李景隆:打仗我不行,開門第一名!朱棣:得李景隆者得天下!(笑哭)
[分析帝彈幕]`:從軍事心理學看,李景隆連續慘敗,在建文朝已無前途甚至性命堪憂。開門投降,是他個人利益最大化的選擇。至於國家、君王、責任?在生存麵前,不值一提。
[匿名彈幕]`:穀王朱橞也是個極品!朱棣舉兵靖難的時候,他不參加,帶著一家老小從大同跑回了應天,等朱棣快打到應天了,他又獻出了城門。老朱家怎麼凈出這種“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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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時空,奉天殿前。
“逆子!庸臣!國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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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如同受傷猛獸般的咆哮,震得宮燈都在搖晃!朱元璋雙目赤紅,鬚髮戟張,身體因為極緻的憤怒而劇烈顫抖,手指著天幕上李景隆那副嘴臉,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李景隆……李文忠!你生的好兒子!!”朱元璋猛地想去找到李文忠,但他發現李文忠好象十幾天前被他派到西安去了,但他仍然聲音嘶啞,“朕讓他統率大軍,付以國柄,他……他就是這般報答朕的?!喪師辱國在前,開門揖盜在後!庸誤國之輩,千古罪人!朕……朕要誅了他的九族!!”
此時剛剛走到陝州的李文忠在驛站中早已魂飛魄散,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隻是趴在地上,以頭搶地,發出痛苦的嗚咽。他一生忠勇,為大明江山流血流汗,卻生出這樣一個將家族聲譽、個人忠誠踐踏到泥裡的兒子!此刻他心中的羞憤與絕望,絲毫不亞於朱元璋的暴怒。
“還有朱橞!那個畜生!”朱元璋的怒火又轉向虛擬的穀王,“朕的兒子,朕封的親王,要麼守土護國、要麼奉天靖難,竟與李景隆這庸賊同流合汙,開門獻城!皇家顏麵,天家骨肉,都被這畜生丟盡了!畜生!畜生啊!”
馬皇後看到這一幕,再聽到自己丈夫要殺李文忠一家,急火攻心,“啊”的一聲,雙眼一翻,暈厥過去。
“母後!”“妹子!”朱標和朱元璋同時驚呼。朱標慌忙和宮女一起扶住母親,淚水奪眶而出,這接連不斷的打擊,讓這位仁厚的太子也到了崩潰的邊緣。他看著天幕上那混亂的南京,想著生死未蔔的兒子,看著暈厥的母親,再想到那扇被輕易打開的城門……隻覺得天旋地轉,悲從中來。
而年輕的朱棣,此刻就站在自己母後的一旁,他忘記了卻扶自己的母後,仰頭看著天幕上“自己”的軍隊從金川門湧入,看著那座熟悉的宏偉都城以這樣一種方式陷落,心中充滿了不真實的震撼與恍惚。
“應天……我就這樣……進了應天?”他喃喃自語,彷彿在夢囈。沒有想象中的慘烈攻城,沒有曠日持久的圍困,隻是一扇門的開啟,歷史的洪流就改變了方向。這種輕易到近乎荒誕的勝利方式,讓他對“未來”那個自己的命運,產生了一種更加複雜難言的感覺——是慶幸?是感慨?還是對權力更疊之脆弱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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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軍入城,大局已定。但並非所有人都選擇了投降或沉默。
禦史連楹,身著官袍,持劍擋在燕軍前進的主要街道上,直麵高踞馬上的朱棣,痛斥其“篡逆”,並試圖衝上前行刺,被燕軍亂刀砍死。他是建文朝為數不多以死殉節的官員之一,其悲壯與無力,令人扼腕。
魏國公徐輝祖(徐達長子,徐增壽之兄),並未如其弟般選擇背叛。他率領部分仍願效忠建文的士兵和家將,在城中街道進行了最後的、絕望的巷戰。戰鬥至力竭,最終被燕軍俘虜。他的被俘,標誌著南京城內所有有組織的抵抗徹底終結。
與此同時,皇宮方向,燃起了熊熊大火!濃煙衝天而起!
當朱棣率軍趕到皇宮時,火勢已難以控製。有太監從火場中搶出幾具燒得麵目全非、依稀可辨為帝後服飾的焦屍,聲稱是建文皇帝朱允炆及其皇後馬氏(此馬皇後非朱棣生母馬皇後)的遺體。
朱棣站在餘燼未熄的宮門前,望著那焦黑的屍骸,沉默良久。最終,他走上前,俯身看著,發出一聲含義複雜的嘆息,其中或許有勝利者的如釋重負,或許有一絲血脈相連的悲憫,更或許有對這場持續四年、骨肉相殘慘劇的疲憊與感慨。他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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