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見過未來似的。”
李陽心中一震，麵上卻不露聲色：
“讀史可以知興替。夏商周秦，兩漢興衰，脈絡清晰。我隻是比旁人多想了十年、二十年而已。”
他頓了頓，輕聲道：
“況且，今夜雲長臨行前那番話，讓我明白——有些事，不是算計出來的，是人心本有的光芒。曹洪的忠義，雲長的徹悟，這些都是真正的‘天道’。我們能做的，隻是讓這些光芒不被埋沒。”
三人再次沉默。
“罷了，夜深了，都歇息吧。”
李陽揉了揉眉心，“明日還有一堆事要處理。傷員安置，士氣重整，還有……等雲長的消息。”
三人分別。
李陽獨自留在帳中，吹熄蠟燭，卻無睡意。
黑暗中，他低聲自語：
“是啊，我見過未來。正因為見過，才不得不算，不得不狠。”
“對不起了，這個時代的所有人。但我會給你們，一個更好的結局。”
帳外，天色開始泛白。
虎牢關內，劉備徹夜未眠。
簡雍第三次勸他歇息時，劉備隻是搖頭：
“憲和，你說二弟此刻到哪了？”
“主公，雲長將軍既已做出選擇，你又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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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怪他。”
劉備望著北方星空，“我是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忠義分大小。為一人盡忠是小義，為天下盡忠是大義。二弟選擇了大義，我應該為他高興。”
他轉身，眼中第一次有了銳利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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