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玉牌。
又抬頭看了看近在咫尺、一片狼藉的蝴蝶穀。
柳依依既然已被築基長老救走,安全無虞。
而小春花那邊院落有禁製,隻要她聽話不開門,暫時應該也無礙。
既然被徵召了,而自己又恰好在此地,於情於理,都無法袖手旁觀。
「罷了。」
他嘆了口氣,轉身便朝著蝴蝶穀通往後山的那個熟悉入口方向疾馳而去。
入口處的山穀已然一片混亂。
地麵上殘留著戰鬥的痕跡。
零星還有幾頭影狼和一頭受傷的烈焰虎在徘徊嘶吼,啃食著一些不幸遇難弟子的殘骸。
陳陽眼中寒光一閃,沒有絲毫猶豫,並指一揮,體內靈力奔湧!
咻!咻!咻!
數道淩厲的法訣脫手而出,精準地洞穿了那幾頭影狼的頭顱!
同時他身形如電,瞬間貼近那頭烈焰虎。
《九轉淬體訣》的力量爆發,簡單粗暴的一拳轟出!
嘭!
烈焰虎甚至來不及噴吐火焰,碩大的頭顱便被一拳砸得凹陷下去,哀嚎一聲,倒地斃命。
迅速清理完入口附近的威脅,陳陽負手而立,警惕地注視著幽深的後山方向。
不多時,破空聲接連響起。
三道身影從不同方向陸續趕來,落在他附近。
看來接到徵召的內門弟子,開始匯聚了。
又過了一會兒,又來了一些內門弟子。
前後加起來,也才稀稀落落地來了十一個人。
加上陳陽自己,一共十二名內門弟子。
陳陽不禁有些愕然。
青木門內門弟子,隻有這麼少嗎?
而且看修為,大多在鍊氣五層到七層之間。
一個身材高大,肌肉虯結,頂著個光腦袋的大漢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咧開大嘴笑了笑,聲如洪鐘:
「這位師弟麵生得很,是新晉的內門吧?」
陳陽抱拳道:
「在下陳陽,確是剛晉升不久。師兄是?」
「俺叫周山!」
光頭大漢很是爽朗,拍了拍結實的胸膛:
「師弟是不是奇怪人怎麼這麼少?嘿,每過幾年這後山總要鬧這麼一回妖獸,又不是宗門任務,沒靈石獎勵,還得打生打死。很多傢夥就乾脆躲起來裝沒接到傳訊,或者乾脆離開宗門暫避風頭了。」
陳陽聞言,頓時瞭然。
他想起了青雲峰下,那些緊閉院門,對雜役弟子哀求充耳不聞的內門弟子。
在這些高高在上的人眼中,雜役乃至外門弟子的性命,或許真的與螻蟻無異,不值得他們冒險。
「原來如此,多謝周師兄解惑。」
周山擺了擺手,正要再說些什麼,忽然仔細打量了陳陽幾眼,撓了撓光頭,喃喃道:
「陳陽…陳陽…這名字咋有點耳熟…」
他猛地一拍腦門,瞪大了眼睛:
「俺想起來了!你就是前些日子在晉升試煉上,把丹霞峰那個囂張跋扈的李炎打成死狗的那個陳陽?!」
陳陽沒想到自己的「戰績」傳得這麼快,隻得輕輕點了點頭:
「正是在下。」
「打得好!打得好啊!哈哈哈!」
周山頓時興奮起來,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著陳陽的肩膀:
「真是給俺出了口惡氣!」
陳陽被他拍得有些發懵,不解道:
「周師兄與那李炎有過節?」
旁邊一個看起來較為文靜的女弟子輕聲解釋道:
「周師兄早年還是外門弟子時,去丹霞峰求購丹藥,因一句話不慎衝撞了李炎。李炎便仗著身份,下令丹霞峰弟子不得售賣任何丹藥給周師兄,持續了整整一年,嚴重耽擱了周師兄的修行。直到周師兄後來晉升內門,情況才有所好轉。這事一直是周師兄心裡的一個疙瘩。」
陳陽恍然,點了點頭:
「那李炎的確心胸狹隘,慣會欺壓弱者。」他在青雲峰廣場上可是親身領教過。
「可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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