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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劍掠過一片依山而建的建築群,隱約可見人影綽綽。
陳陽努力向下望去。
這還是他第一次從空中俯瞰坊市,隻覺得規模似乎不小。
飛劍轉向,沈紅梅繼續介紹:
「坊市東側,那片靈氣氤氳,隱隱有陣法光華流轉的山巒,便是丹霞峰。宗門丹藥多半出自此峰,你日後若需丹藥,可來此尋找,或是在坊市購買。」
陳陽點頭,記在心裡。
他去過丹霞峰山腳,卻不知全貌如此。
「丹霞峰之後,那片地勢較為陡峭,隱隱有劍意沖霄的山峰,便是靈劍峰。」
沈紅梅終於指向了自己的道場。
月光下,靈劍峰輪廓清晰,確如一把指向蒼穹的巨劍,氣勢非凡。
陳陽恍然,原來靈劍峰在此處。
「至於你熟悉的蝴蝶穀…」
沈紅梅操控飛劍一個輕盈的轉折,指向另一側:
「便在靈劍峰南麵。你看,由此望去,是否一目了然?」
陳陽順著她所指方向看去,果然,越過一片低矮的山丘,蝴蝶穀的輪廓在月光下依稀可辨。
他心中不禁感慨。
原來站在高處,視野竟如此開闊,許多在地麵上覺得遙遠或隱蔽的地方,在空中竟顯得如此清晰和接近。
這一路飛行,俯瞰宗門壯闊景象,感受著禦風而行的自在,陳陽眼中充滿了驚嘆與嚮往。
這禦空飛行之術,實在是玄妙無比。
遠比在地上奔跑要快捷,瀟灑得多。
沈紅梅將他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嘴角微不可查地揚起一絲弧度,問道:
「如何?可想學這禦劍之術?」
陳陽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奮力點頭,眼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
「想!前輩,弟子非常想學!」
看到他這般毫不掩飾的急切模樣,沈紅梅眼底的笑意深了些許,但聲音依舊平淡:
「禦空飛行,需以靈力操控法器,或憑藉自身深厚修為淩虛步空。你如今修為已達鍊氣六層,學習基礎的禦器之法,已足夠。不過,你傷勢未愈,不宜立刻修煉此法,需得靜養幾日。」
陳陽連忙點頭:
「弟子明白,定會好好調養。」
飛劍在空中盤旋一圈,開始向陳陽的院落返回。
沈紅梅沉吟片刻,又道:
「這樣吧,過幾日,待你感覺傷勢無礙了,便…」
她話說到一半,似乎又改變了主意:
「罷了,你初來乍到,怕是連靈劍峰的具體路徑也尋不真切。還是由我來尋你。幾日後你傷勢好了,便在今日這個時辰,你哪裡也別去,在院中等我。我自會前來,帶你去靈劍峰指點修行。」
陳陽聞言,心中大喜過望。
有一位築基長老親自指點,這是多少內門弟子求之不得的機緣!
他連忙點頭應道:
「是!多謝前輩!弟子一定準時等候!」
說話間,飛劍已悄然落回院落之中,仿佛從未離開過一般。
腳踏實地。
陳陽心中仍激盪著方才禦空飛行的新奇與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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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紅梅收了飛劍,目光隨意一掃,落在了閣樓旁那間幽暗的小屋上。
她神識微微探出,瞬間便感知到屋內有兩道均勻的呼吸聲,是兩名年輕女子。
「這兩人是?」沈紅梅語氣隨意地問道。
陳陽趕緊解釋:
「回前輩,是弟子的友人。一位名叫柳依依,一位叫小春花,原本都是蝴蝶穀的雜役弟子。弟子晉升內門後,便將她們接了過來,幫忙處理些雜務。」
他忽然想起柳依依曾提過,她們當初病重垂危,是被一位宗門前輩所救,才得以留在蝴蝶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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