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找到它時……它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死了?」
陳陽吃了一驚:
「那可是七階妖獸啊!誰能悄無聲息地殺掉它?」
他難以想像,需要何等實力才能做到這一點。
朱繡攤了攤手,臉上也滿是困惑和無奈:
「不知道。沒人知道是誰幹的。找到的時候,妖龍已然斃命,最關鍵的內丹,也早已被人挖走,不翼而飛。朱長老得知後,勃然大怒……」
她壓低了聲音,幾乎是用氣聲說道:
「朱長老懷疑……是掌門真人暗中出手,搶先一步擊殺了妖龍,想要獨占那枚珍貴無比的內丹!」
陳陽倒吸一口涼氣。
掌門真人?
這牽扯可就太大了!
「這亂子也就因此而起。」
朱繡嘆了口氣:
「朱長老心中有氣,卻又無法直接去找掌門對質。於是,從前幾日開始,他便下令,丹霞峰所屬,禁止對外售賣任何丹藥!除非是他本峰核心弟子,否則一粒丹藥也不準流出!他這是要用這種方式,來表達不滿,或許……也是在向掌門施壓。」
周山在一旁也重重嘆了口氣,滿臉的苦澀:
「哎,這些長老之間的爭端,最後受苦受害的,還是我們這些底層弟子,以及各峰那些依賴丹藥修行的同門啊。不知道有多少弟子,正處在衝擊瓶頸的關鍵時刻,沒了丹藥支持,前路恐怕……難咯。」
陳陽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心中也是戚戚然。
但他隨即猛地一拍腦門,失聲道:
「那……那坊市裡的丹藥價格,豈不是要水漲船高,暴漲起來?」
朱繡肯定道:
「對啊!供不應求,價格自然飛漲。如今坊市裡流通的,都是些以前的存貨,或者是有人私下偷偷流出的一點,價格早就翻著跟頭上去了。」
陳陽隻覺得心口一陣絞痛,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喃喃道:
「那……那妖獸內丹呢?妖獸內丹的價格,是不是也跟著漲了?」
他想起自己今天那順利無比的售賣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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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買家故作掙紮的表情…
朱繡想了想,說道:
「妖獸內丹雖然不如丹藥,但確實也能替代一部分修煉所需,尤其是在丹藥斷絕的情況下,它的需求肯定會大增,價格自然也會跟著上漲。怎麼,陳師弟你……」
陳陽此刻隻覺得眼前發黑,心中仿佛在滴血。
虧了!
虧大發了!
自己還沾沾自喜以為生意順利,結果完全是信息滯後,被人當成了冤大頭!
那六百多枚靈石,若是按現在的行情,說不定能賣到八九百,甚至上千!
一想到自己親手把那麼多內丹便宜賣了出去,他就一陣陣肉疼,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周山注意到他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陳師弟,你……你臉色不太好看啊,沒事吧?」
陳陽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擺了擺手,有氣無力地說道:
「沒……沒事。可能就是昨天打坐時,稍微有點氣滯,緩一緩就好,緩一緩就好……」
他此刻的心情,隻能用生無可戀來形容。
這時。
窗外的天色已經逐漸黯淡下來。
暮色四合。
周山見狀,熱情地邀請道:
「陳師弟,眼看天色已晚,不如留下來喝兩杯?讓你朱師姐炒兩個小菜。」
陳陽此刻哪還有心情吃飯,滿腦子都是虧掉的靈石。
他連忙婉拒道:
「不了不了,多謝周師兄、朱師姐好意。我今日過來,其實也是想順便……求購一種丹藥。」
周山問道:
「什麼丹藥?陳師弟但說無妨,隻要我們有的,絕不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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