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熟絡,還跟著我打掃了起來……”
白猿越說越覺得有道理,眉頭擰得更緊了。
陳陽聽得心裡發毛。
尤其是想到之前在紅塵寺被囚禁的那段時日,縱然後來沾了未央不少光,得了許多好處,甚至平白無故撿了一個林之寶庫……
可陳陽也絕不願意這種事情再來一次。
於是,他當即反駁:
“狂徒前輩,我……”
可話到了嘴邊,陳陽卻又不知該如何解釋。
仔細想想,自己之前那些舉動,想要套近乎不假,可如今落在白猿眼裡,反倒成了熟稔的表現……
陳陽心中叫苦不迭。
他知道和白猿解釋不清了,索性轉過身,望向虛空中的白骨大聖。
陳陽強忍著那股死氣帶來的不適感,雙手抱拳,鄭重一拜:
“大聖前輩,晚輩楚宴,雖然心中對前輩這般存在仰慕至極,可晚輩……當真不是您的徒兒!”
他的聲音在虛空中傳開,化作陣陣漣漪。
白骨大聖沉默了片刻。
緊接著,那宏大的笑聲再次響起,比方才更為響亮,震得陳陽耳中嗡嗡作響。
“有容徒兒,你當真是頑劣!都到了本座麵前,還想要耍滑頭!”
陳陽心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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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頭看向白猿,卻見白猿也皺起了眉頭,臉色有些不好看,似乎真的覺得被戲弄了。
陳陽見狀,索性把心一橫。
他不再辯解,直接縱身而起,向著前方疾飛而去。
他要湊近一些,讓這位白骨大聖將自己看清楚。
可陳陽飛了一陣,心中便生出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這尊白骨大聖,簡直浩蕩無邊。
陳陽的神識能夠看到那一雙金色眼睛,可真正飛起來,那眼睛當真如同天上的星辰,無論他如何全力飛行,那兩點金光的大小竟沒有半分變化。
依舊高高地懸在遠處,如同兩團永不墜落的火炬。
那種感覺,就像是站在山巔,望著遠處的另一座山頭。
抬手似乎就可以觸碰到,可實際上,遠得令人絕望。
陳陽心中震撼:
“這到底是何等恐怖的體量,才能造就這般光景?”
不過陳陽並未就此作罷。
他心裡盤算,此地相隔太遠,白骨大聖縱有通天之能,望過來或許失了真切。
既然對方瞧不分明,那他便再往前湊上幾分,總能讓對方看個透徹。
念及此處,陳陽不再遲疑,身形一動便要繼續向前。
可他才剛往前挪了些許,虛空中白骨大聖的聲音驟然急促起來,連帶著整片空間都瘋狂震顫:
“你……快些站住!”
那聲音裡藏著慌亂,和方才宏大戲謔的語調判若兩人:
“有容徒兒,你要做什麼?站在那裡,不要過來!你忘了嗎?不許過來!”
陳陽被這突如其來的喝聲,驚得一怔,身形當即頓在原地,恍惚之間有些茫然。
他怎麼感覺,這位白骨大聖反倒像是在避著自己?
不等他想明白,虛空中忽然有了異動。
陳陽神識敏銳,立刻察覺到那一絲變化。
那尊一直盤膝端坐,龐大如山的白骨身軀,竟往後撤了半步。
僅僅是這微小的動作,便卷起了一陣氣浪,向著四麵八方轟然蕩開。
陳陽隻覺一股巨力迎麵撞來,腳下險些站不穩,身形猛地一晃。
就在這時,白猿閃身掠到他身側,伸手按在他肩頭。
白猿氣息沉厚,穩穩將他身形定住,語氣急切:“林師妹,別再往前了!”
陳陽被按著肩頭,心裡更是納悶:“怎麼了?我做什麼了?”
白猿看著他,神色頗有些複雜,像是不知該從何說起。
遲疑片刻,他才緩緩開口:“你忘了?你先前到這裡來的時候,發生過什麼?”
陳陽越發不解:“發生什麼了?”
白猿見他這副模樣,眉頭皺得更緊,壓低了聲音,悄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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