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構思準備了。」
沒有理會周圍人的反應,柳時勛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那時候,我還是一個高中生,我主要的樂趣就是去圖書館看書,尤其是關於朝鮮王朝歷史的文獻,比如《朝鮮王朝實錄》、《承政院日記》等等。」
「歷史是冰冷的,文字背後,往往就代表著無數鮮活的生命,我常常會想,如果在那些史書中被一筆帶過的瘟疫並非是單純的天災,背後還有某種更可怕的存在呢?」
「如果在一個百姓自危、王朝傾頹的時代,人性的欲望與權力的爭鬥,會比天災本身更加致命呢??」
柳時勛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讓眾人都不由自主地跟隨著他的話語,在腦海中開始浮現出一幅幅模糊不清卻又驚心動魄的畫麵。
「這個想法像一顆種子,在我心裡紮了根,從高中到大學,我從未停止過對它的澆灌。」
「我閱讀了所有能找到的相關史料,研究了當時的宮廷禮儀、軍事製度、民間風俗,甚至還自學了中醫和病毒學的基礎知識。」
「我將所有的構思、情節、人物小傳,一點一滴地記錄下來,不斷推翻,不斷重構。」
「十年磨一劍,直到今天,我才認為它真正成熟了,到了可以被呈現給世人的時候。」
柳時勛閉上了眼,仿佛陷入了對往昔崢嶸歲月的回憶中。
這時的他,實在是很難繃的住。
但他還是盡力在繃,剛剛這些張嘴就來的屁話快讓他自己都要臉紅了。
因為這個劇本,同樣是他「還原」自前世的,而且其實也沒用了多長時間,甚至主要功夫都花在了魔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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