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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深夜,武長陵趁著所有人都睡著了,就跑來找蘇黎安。
聽著熟悉的BGM,蘇黎安就從被子裡鑽了出來,並把遊戲機扔進隨身空間了。
“你來了啊!”
她知道武長陵要來,所以就沒睡。
但大晚上的沒事乾,等人也很無聊,所以她就從空間裡找了個遊戲機玩點兒小遊戲消磨時間
武長陵坐到她身邊,伸手將她亂糟糟頭發理順。
“你姐和你姐夫查到了什麼?蘇世奕在禹州的時候都乾了些什麼?”
武長陵簡單的概括了一下,“貪汙受賄,故意製造和謊報災情,昧下陛下給當地幾大富商的賞賜。”
聽到這裡,蘇黎安的瞌睡一下子就清醒了,“等會兒,製造災情?!詳細說說!”
武長陵眉頭輕蹙,道:“蘇世奕到禹州擔任知府的下半年開始,禹州的轄內先後出現了水災、疫病,朝廷下發了很多賑災錢糧。”
而蘇世奕當年因為處理那些災情及時,沒有造成太多傷亡,有了政績。
“我姐夫仔細的查了查,又派人喬裝打扮去那些受過災的地方打探,發現那些災情有作假的可能,但事情過去好幾年了,證據都被銷毀了,很難找到證據。”
蘇黎安點點頭,“原來如此,那鐵定是這樣沒錯了,蘇世奕是個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的人,他絕對乾得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
接著,蘇黎安又問:“那些富商的賞賜又是什麼?”
武長陵回道:“在蘇世奕上報的奏折裡提到,災情出現之後,那些富商主動捐款,還提供糧食和住所幫助災民,所以他上奏希望陛下嘉獎那些富商,而陛下看了之後就賞賜一些金磚和牌匾。”
聽到這裡,蘇黎安明白了,“所以蘇世奕把金磚昧下了,隻給了他們牌匾。”
甚至,那些富商所捐的善款和糧食,都被蘇世奕貪了。
而那些在禹州生產的金錠,也是蘇世奕借著自己的官職給貪了。
想起蘇世奕密室裡的那些東西,蘇黎安忍不住嘖嘖了幾聲,眼裡都是對蘇世奕的鄙夷,“他為了斂財,可真是什麼手段都使出來了,這要是好好的查一查他,指定還能查出更多我們不知道的臟事。”
武長陵:“我姐夫留了人在禹州繼續查,等查清楚後,是一定要捅出來的。”
說著,武長陵又補了兩句,“按照他的這些罪證,他本人是要被斬首,然後抄家,親眷流放。不過,出嫁女不受影響。”
最重要的是最後這一句,武長陵也和他姐說了,一定要等到他和蘇黎安成婚後再把事情捅出來。
至於蘇世奕和趙王的那些事情,他得想辦法抹掉,不然這一扯上造反的事情,即便是出嫁女也得一起處置,甚至是女婿一家也會受影響。
不過,等蘇黎安成婚後,蘇世奕也該死了。
到時候死無對證,也能最大程度的減少對蘇黎安的影響。
聽到這裡,蘇黎安讚同的點點頭。
她前幾日用積分從商場裡買來的那些東西,已經開始去搜集趙王的罪證了,到時候把關於蘇世奕的那些抹掉,然後再給陛下送去。
她可不想被蘇世奕連累!
聊完了蘇世奕的事情後,蘇黎安便催促武長陵離開。
“時間也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我不困!”武長陵搖搖頭,長手一伸將蘇黎安連人帶被子都抱在懷裡,“明日我又不跟著一起來,我想和你待著。”
在旁人眼裡,他可是在大慈恩寺修行的,明日不好跟著一起來。
所以,他可以在這裡一直待著。
聞言,蘇黎安也不催他了,“行吧,那你在這裡待著吧,我困了,就先睡了。”
“哦對了,邱嬤嬤她們晚上會進來查看,你自己注意一點別被發現了。”
武長陵點點頭,“嗯,我會注意的,你睡吧。”
蘇黎安:“那你躺著吧!”
這話一出,武長陵頓時驚了:“!?你……你說什麼?”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武長陵的臉和耳朵開始泛紅。
就在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抱著蘇黎安的力度不由得加大時,蘇黎安疑惑的聲音響起,“你抱著我,不躺著,我怎麼睡?”
“像這樣坐著,靠在你身上睡很不舒服。”
武長陵愣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失望,“哦,原來是這樣啊。”
說著,他就送開蘇黎安,然後手腳僵硬的躺在了蘇黎安的床上。
這一躺下,他就不敢亂動,渾身僵硬得仿佛木板。
蘇黎安看了一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然後,她就故意躺在了武長陵的身上,並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
感受著武長陵越來越僵硬的身體,她的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了。
但沒一會兒,她像是想起來什麼,就睜開雙眼,微微起身,然後把自己裹著的被子鬆開給武長陵蓋上,這才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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