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進主營區的先遣隊士兵,一路跑到距離主營區對外出入口大門最近的空地上,才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所有人三五成群,跟自己的好友聚在一起,拿著自己攜帶的酒水和軍用麵餅,盤腿坐在一起吃喝聊天。
騎在戰馬上的武厲上校看到這一幕後,鼻子都氣歪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ttks.tw隨時看 】
這哪裡是敗兵該有的樣子?
這幫桀驁不馴的亡命徒,剛剛就特麼是在演戲!
武厲上校心裡無比清醒,但偏偏沒法明說自己麾下的部隊是在演戲,不然傳到錢中將耳朵裡,自己算什麼?
戲台子上麵的小醜皇麼?
有的事情能做,但真的不能說出來,不然大家麵子上都不好看,這時候誰說出來讓大家臉麵丟盡,誰就是被眾人針對的那個倒黴蛋……
不能犯眾怒,大致就是這麼個道理。
先遣隊的亡命徒們不是傻子,或者說傻子不可能從那種養蠱式的戰爭環境裡活下來。
所以在逃到安全地帶後,亡命徒們立刻坐下休息,該吃吃該喝喝,補充體力留作下一次跑路。
至於跟叛軍打仗?
誰愛去誰去!
先遣隊的亡命徒本來就對人類內戰毫無興趣,打贏了沒獎勵,自己照樣要開撥到前線跟綠皮玩命,打輸了……那就輸唄,還有什麼地方比先遣隊更糟糕麼?
隻要不死,老子就能今朝有酒今朝醉!
可以說,在屍堆裡滾出來的先遣隊二營精銳,頗有一副滾刀肉的氣質。
其實,先遣隊精銳這麼混不利,也跟他們的未來沒有希望有關,隻要進入先遣隊,不管拿到多少軍功都隻能在先遣隊這個建製中升官發財,永遠無法進入正兵營。
畢竟,先遣隊本來就經常缺人,上麵都不得不往裡麵塞新兵倒黴蛋,怎麼可能允許先遣隊裡的人出來?
更何況,先遣隊裡的軍紀風氣在軍方大佬眼裡非常不喜,這種人如果投入到正兵營中,將不好的風氣帶過去怎麼辦?
即便是武厲上校這位先遣隊第一人,也隻是給軍方大佬當狗腿子,幫忙看住先遣隊這頭嗜血魔狼罷了。
不僅如此,先遣隊還有軍功再高不得授將軍銜的規矩,畢竟在賽裡斯軍團中,將軍就是踏入規則製定者的圈子,先遣隊的官兵隻要不死,獲得軍功是非常容易的,他們怎麼敢給先遣隊放開口子?
不然時間一長,先遣隊裡必定會憑藉軍功拔擢起來一大批將軍,到時候賽裡斯軍團高層權力架構必定會受到衝擊。
可以說,賽裡斯軍團對先遣隊的處置方式是真的不公平。
隻不過上到將軍下到列兵,都覺得先遣隊是罪兵炮灰,所以才沒人替他們發聲。
誠然,先遣隊裡是有一些嚴重違反軍紀的戰兵填充進去的,但裡麵更多的是像李察和洪天成這種無辜的新兵。
在戰爭這台機器的運轉下,成千上萬的普通人永遠隻是國家帳單上的一串數字。
能有一筆陣亡撫恤金髮到位,國家層麵就已經做得很不錯了。
不出意外的,上校武厲還沒來得及對二營訓話,就被錢中將叫了過去。
「武厲,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之前不是說二營和一營是你手底下最能打的兵,跟綠皮獸人肉搏都不落下風麼?
然後呢?
這就是你所說的精銳?」
錢中將並不是不信任先遣隊精銳的戰鬥力,隻是他隻能從這個角度上來斥責武厲。
總不能說先遣隊精銳消極避戰,想要造反吧!
真要是將先遣隊二營逼反,第一個死的就是錢中將!
在規則之內,錢中將是賽裡斯軍團的天,一旦有人試圖打破規則,這個天必然會被第一個捅破,用來獻祭新的天!
這就是歷來改朝換代,皇室一族都會死的很慘的原因,當然,大清那個結局是個例外,他們運氣太好,沒法說也不能說……
武厲硬著頭皮回道:「這次戰鬥跟之前的戰鬥不同,先遣隊的底層士兵都知道,殺綠皮是按照人頭記錄軍功的,但鎮壓叛亂的業務先遣隊從來沒接過,所以他們沒有具體的軍功概念,所以平叛的時候不願意出力……」
錢中將被氣的直接岔氣了,連連捶胸口咳嗽出聲,喝了一口咖啡後才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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