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發起進攻了,先遣隊二營的陣型怎麼突然變亂,磨磨蹭蹭的做什麼呢!
來人,去問問武厲,到底怎麼回事?」
錢中將看著突然停滯的進攻節奏,神情微怒,讓自己身邊的一名侍從官去下麵詢問。
按照歐洲人類王國和帝國的慣例,所有的將軍都會配備規模不等的將軍衛隊,將軍衛隊裡的軍官被稱之為將軍的侍從官,跟其他軍官分屬於不同的作戰體係,算是一個非常棒的軍官鍍金場所。
隻要將軍衛隊伺候的將軍不倒台,乾幾年侍從官再外調出去,立馬就是校級軍官起步!
將軍衛隊本質上就是將軍們培養自己親信和派係的地方。 超好用,.隨時享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十分鐘後,侍從官急匆匆的奔跑上樓,將氣息喘勻了之後,才跟錢中將匯報導:「將軍,先遣隊二營那幫兵痞,由於敵軍數量突然暴增,拒絕參加戰鬥,此時武厲上校正帶著軍官團彈壓。
武厲上校告訴我們,再給他半個小時,他就能解決這件事。」
錢中將聽後頓時驚了。
臨陣之戰,下麵的大頭兵竟然敢拒絕上官命令!
原因僅僅隻是因為敵軍數量暴增?
當兵的不應該是戰爭機器的一顆螺絲釘,往哪釘就默默死在哪裡麼?
什麼時候大頭兵這麼吊了?!
錢中將被氣的鬍子一翹一翹的,他的鬍鬚是模仿日耳曼將軍的兩撇胡,這讓他自我感覺更接近日耳曼帝國的上流貴族社會。
然而,每當極度憤怒的時候,錢中將臉皮的不自然抽動,都會讓兩撇胡跟著不規律挺翹,看起來十分滑稽。
周圍人紛紛低下頭,防止自己被這滑稽的畫麵引起笑意,將軍暴怒,你露笑顏,還想不想要飯碗了?
「荒謬!
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什麼狗屁先遣隊精銳,勞什子一打三,就這種臨陣時提條件的部隊,能算是什麼強兵!
我看他們就是軍隊裡的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將自己人轟上天!」
錢中將唾沫星子橫飛,周圍無一人敢吭聲甚至是抬頭……
發泄一通後,錢中將腦海裡突然閃過一道濃重的疑惑——為什麼前線的人都說先遣隊一營和二營是了不得的精銳敢戰之士?
現實裡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下麵人不可能集體欺騙自己,也就是說先遣隊的精兵,隻有在麵對綠皮的時候才算是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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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難不成極度厭惡人類內戰不成?
這尼瑪更扯淡了!
一幫亡命泥腿子,怎麼可能在乎殺的是人還是獸人?!
錢中將想不通的先遣隊精兵問題,其實底層邏輯很簡單。
都是人類的自尊心在作祟。
先遣隊二營覺得自己在前線戰功赫赫,一直以來被正兵營瞧不起,本就在心裡壓抑著怒火,而之前戰鬥督戰時武厲上校放人,取締他們督戰職能的命令,更是一把火油澆在這長期壓抑的怒火之上!
本來先遣隊二營的基層官兵,就打定主意不想為這種戰鬥賣命,結果好不容易用厚賞讓先遣隊二營改變主意後,敵人數量暴漲,先遣隊二營的官兵心理頓時產生了一個微妙的猜測。
「上麵的老爺們,不會是打算陰死老子,不想兌現賞金吧!」
這個猜測在先遣隊二營的陣列中,快速傳播開來,然後先遣隊二營就情緒爆炸了!
在這幫亡命徒眼裡,尊嚴可以為生存物資讓步,但如果連命都被上麵的老爺坑殺,他們還有什麼理由去戰鬥?
事實上,先遣隊二營基層官兵其實已經猜對了,即便他們打贏今天這一仗,二營這三百多號人也會在未來的戰鬥中,被全部換一遍血!
底層人以最大的惡意揣摩老爺們的想法,隻要符合基本邏輯,差不多就是真相,區別僅在於時間點不同罷了。
因為老爺們也是人,他們的惡跟底層人的惡沒有任何本質上的區別。
「所有叛軍人頭都按照綠皮獸人的標準來計算,而且算入陣亡撫恤金裡麵,即便你們戰死,這筆錢也能發放到你們的親人手裡!」
武厲上校看到手下軍官的彈壓遲遲無法奏效,立馬親自驅馬上前,一開口就是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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