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禁不住恐懼,棄槍而逃。
一人怯,萬人逃!
身後船員恐懼倒退,擠入那相對安全中間船艙。
羅茲牙齒也在打顫,剛想說什麼,脖子就被對方那鉄鉗大手,提了起來。
窒息、絕望...席捲全身。
他雙眼漸漸布滿血絲,過往往事如同走馬燈般在眼裡飛速。
他出身泥潭,卑微至極,受過各種屈辱,心底一直渴望著尊重,無論麵對什麼人都能像人一樣站著。
可到了最後,他還是像隻蟲子一樣,被可笑的捏死。
『嗬嗬,果然,真正的尊重,從來隻有強者擁有...』
『強者對弱者的善意,都是虛偽的施捨...』
「喂,怪物!你放開羅茲先生!」
這時一道帶著顫抖的厲喝,喚回了羅茲為數不多意識。
是盧卡斯,他渾身顫抖地抱著一把槍,指著一個木桶。
海盜頭子瞥了一眼,發現又是一隻蟲子而已。
可他剛準備發力,先捏死手上這隻時,盧卡斯卻喊道:
「炸藥!這桶是炸藥!」
海盜頭子皺起了眉。
盧卡斯繼續喊話:
「那紅觸鬚,一受刺激就會蔓延!我炸了這些桶,絕對能刺激到它!如....如果你想和我們同歸於盡,那就來吧!」
海盜頭子死死地盯著他,豎瞳裡的殺意仿佛能凝成實質。
盧卡斯把手死死壓在扳機上,嘴唇已經咬破出血。
過了幾秒,海盜頭子終是鬆開了手掌。
腦袋沉沉的羅茲,啪嗒落在了地上,大口喘氣。
待他腦子清晰時,突然發現一個問題——他船上拿來炸藥桶?
他餘光瞥向盧卡斯槍指著木桶堆,頓時知道那根本不是炸藥桶!那是他裝貨的空浮桶!
可是,這還真騙到了那怪物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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