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茜冷笑道。
的確，她無法立刻報複葉昭，可是看著葉昭在絕望之中苦苦掙紮，最終發現什麼都改變不了，一想到那樣的場麵，就忍不住渾身舒爽。
既然已經撕破臉，葉昭也沒有任何繼續交流的想法。伸手示意門口，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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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走，不送。」
姚茜仿佛勝券在握一般，瞥了葉昭一眼，旋即轉過身，快步離開，仿佛擔心沾染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般。
別墅重新變得安靜，水池叮咚作響，翠竹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南華······」
葉昭緩緩坐下，喃喃自語，語氣頗有幾分沉重。
南華這樣一個龐大的神靈企業在旁盯著，實在讓人不寒而慄，就算最終恢復了神域，他也不可能再與南華簽約。彼此之間的關係，算是徹底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一旦自己暴露了恢復神域的可能，第一個對自己動手的，必然是南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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