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信中所指的風不容後,老臣內心其實並不歡喜。
蓋因風不容從小混跡於下九流幫派之中,雖還殘留著一絲赤子心性,但平時展現出來更多的卻是狠辣奸滑,毫無風度素質可言。
在猶豫觀察了兩個月後,老臣才決定把他帶回來,畢竟我王室血脈實在太少,老臣也不忍心他繼續這樣混下去,失了王室威嚴。
回王城後,老臣便在太廟通過先祖留存的血脈驗證之法,證明了他確實乃王室的血脈後,便勉強把他留了下來。
卻沒想到他後來會憑借著自己在幫派時鍛煉出來的能力,獲得先王的欣賞,一步步走上了朝堂高位。
在先王歸天之後,風不容的野心便毫無顧忌的顯露出來,開始拉幫結派,禍亂朝堂,等老臣反應過來時,已經無力回天。
想殺了他,又顧慮他的血脈淵源,幾番猶豫下,才造成了東華之前那番荒唐糜爛的局麵。
老臣,有罪啊!”
說完,風九重又深深跪了下去。
“東華此前之局麵,與重伯關聯不大,沒有他,還有安青等一眾離心離德的百官。
風不容也隻是其中一枚導火索罷了,起來吧!”
風伏紀沒有絲毫意外,神情不悲不喜,又問:“宛靈城就是現在的伏風城吧!好端端的,為何要改名?還取伏風二字?”
風九重有些迷茫:“關於這點老臣並不知曉,隻知應該是在風不容上位後才改的。”
風伏紀微微頷首:“重伯在三十年前到伏風城後,對於那裡的印象如何?”
風九重眉頭微皺,回想半天才道:“伏風城相比於其他地區,確實富裕了許多,但城中也是世家幫派林立,與大多數地方沒什麼兩樣!”
“之後可曾再去過?”
“沒有!自先王身死以來,老臣一步都不敢離開王城,守護在王上身側,可惜所做的皆是無用功!”
“西荒關守將段鋒你可認識?”
“段鋒?老臣算是認識,他是先王於東荒山脈外圍所救,那時我國才與北唐結束完一場戰役,先王以為他是其中的士兵,便把他救了回來!”
“你可知他的修為已達練氣五重境?”
此話一出,風九重頓時渾身一震,雙眼裡滿是駭然驚異,“不可能,當時國內最強的應該隻有老臣才對!”
風伏紀搖搖頭:“不對,還有東漓關的兩位守將!隻是他們與段鋒的情況不同。”
說著,他把段鋒的經曆說了出來,聽得風九重既是憤慨,又是無奈。
“老臣愚昧,或許是老臣之前不太理朝政,也或許真如他所說,乃風不容故意報複他所致,老臣之前著實不知段將軍之事。”
風伏紀心中雖失望,臉上卻沒表現出來,笑道:“好了,多謝重伯相告,你風塵仆仆而來,想必剛趕回來便到宮中吧!先回去休息幾天,再來上任不遲!”
風九重有些內疚,又沒有幫到風伏紀,隻能抱拳一禮,頹聲道:“多謝王上關心,老臣告退!”
待他走後,風伏紀走至窗前,臉上浮起思索之意。
一番詢問,雖沒有多大成果,但已經足以證明,風不容的出現,乃至伏風城,肯定有問題!
會是誰呢?
誰能擁有這麼大能力,整合伏風三城,擁有東華大半氣運,卻又能忍得住,沒有推翻他上位!
是有什麼目的?
不對,他們差點成功了,若風不容真與他們有關聯的話!
風伏紀微微一歎,隻能寄望於沮授去後,能夠調查清楚,把其中潛藏的秘密找出來。
此時窗外秋風忽起,雖帶著一絲涼意,卻是澄清飄緲,讓人精神為之一清。
風伏紀微微一笑,轉身回到書桌上,繼續處理政務。
修煉的兩大功法也沒落下,很快,身上便湧起淡淡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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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東華漸漸步入正軌後,他的修行進展比起之前要快了一些,如今已是練氣八重境,再稍稍努力一把,進入凝丹境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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