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浮於眼前的“薪火帝印”。
良久,東王公伸手一召,“薪火帝印”竟也沒有任何排斥之意,輕飄飄落於他手掌心之上。
見此,輪到韓信四人詫異萬分了。
就是蒼淵戰君與司命玄女,也不例外。
“王,這是?”蒼淵戰君遲疑一下,還是開了口。
東王公輕聲道:“此印中有著與我東華部同源的薪火!其內承載著的文明基因,更是我族先祖曾經幻想過的未來。”
說罷,他指尖輕點,一縷青白焰光自帝印中心升騰而起,竟於須臾間,輕易便引出了藏於帝印裡關於東華天朝子民生活的場景。
在蒼淵戰君以及司命玄女眼中,但見東華天朝之景,最盛的並非是那遍地可見的金殿玉階,也不是仙宮神闕,而是一幅人間煙火極盛,萬民自強的浩然長卷。
城郭之間,街巷縱橫,無高牆深壘,唯見青石鋪道,槐柳成行......
市肆之間,不設關卡,商賈行人往來如織,童叟無欺......
田疇之上,九曲河畔,萬萬頃良田如繡,有老者於田陌間的屋簷下弈棋,談笑間,馭靈牛,操水車,引星露灌禾,以地脈溫壤。
各地村鎮主城裡,書院連綿,無高下之分,凡願學者,皆入其內......
各種民生畫卷隨著東王公法力的引動,以畫卷的形式,一一呈現在蒼淵與元君二人眼前。
最令他們動容的,非是東華天朝物產之豐,而在於人心麵貌。
人人眉宇間皆有光彩,溢滿自信之輝,修為有高有低,無一例外,強身健體者占據了大多數,人人如龍,似乎並不是妄想。
蒼淵與司命觀之,久久無言。
東王公收起幻象,把薪火帝印推到韓信麵前,目光深遠:“萬民奮起,人力通神,風帝君果真不凡!”
韓信內心異常驚異於東王公竟能如此輕鬆自如地操縱“薪火帝印”,伸手接下之餘,肅然道:“在下有個疑問,東王公為何能?”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東王公自然明白,笑道:“你們剛才對我們聽到“風伏紀”三個字的反應,很奇怪對不對?
其實,本王也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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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疑惑的來源,得追溯至本王出身的一脈,謂之“東皇太初”!”
“東皇,太初?”
韓信四人對視一眼,眸光閃動,興趣大起。
“知道我東華部起源者,不出五指之數,蒼淵與元君便是其二。”
東王公悠悠道,“太初宇宙浩瀚無垠,強者無數,能留名青史的人,不在少數,但能傳唱至今,地位不變,甚至隨著時間演變而越加鞏固者,隻有四人。
這四人中的其一,便是東皇太初!
而本王,便是東皇的隔代傳承弟子之一,其二,便是未來的太初侯,可能便叫做風伏紀吧!”
未來?
可能便叫做又是什麼意思?
如此匪夷所思的解釋,讓韓信四人本是深感興致的神態瞬間僵住。
張飛搖頭:“東王公,可不要誆騙我等!
聽你所言,東皇太初似乎已不複存在,連你都是他的隔代傳承弟子。這樣的人物,能預測到他未來還有一名弟子?
而且,為什麼我家帝君會是他的弟子?我可不曾聽說過,我家帝君有過師承!”
東王公眸光複雜,“其實,本王之前也不相信!或者說,幾乎從來不曾相信過。”
話音一落,他右手聚起法力,由上而下,落下了一道以古老銘文寫成的讖言。
若不是韓信四人從赤古與神樹那裡得到了此界的大部分語言灌輸,一時間還真看不明白。
讖言曰:
東極有光,名曰太初。
不生不滅,獨掌薪樞。
一脈承天火,九世鎮歸墟。
至末劫將啟,黑天蔽日,萬道沉喑——
忽有少年於塵中起,無帝號,掌社稷;無龍血,禦星機。
其名伏於風,手握紫氣,足踏殘紀舊曆。
以凡軀補天缺,以孤心逆命律。
非聖非魔:醒則舊世焚,眠則新世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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