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王烈緩緩合攏手掌,語氣平靜,但在場的人都聽出了其中蘊含的凝重。
對方不僅能隔著無儘虛空精準反擊司命玄女的卜算,更能留下一絲力量與東王烈短暫抗衡。
如此實力,恐怕已遠超尋常認知。
“怕是,與白玉京那位相比,也差不多了。”
韓信四人對視一眼,神識震動。
司命玄女調息完畢,臉色依舊蒼白,看向烈的目光帶著難以掩飾的重視:
“王,看來這四人說的不錯。我之司命卦圖連全宗都無法察覺,但他卻瞬間便察覺到了。
這實力,怕是比全宗還要高上一線不止。”
東王烈與蒼淵戰君點頭,臉上的重視之意清晰可見。
韓信疑惑:“全宗是?”
“北皇幽藏一脈的代表人物!”蒼淵戰君低聲道了一句,“其實力,比我強,我不是他的對手。”
“北皇?”
韓信眉眼一展,“莫非便是與東皇太初齊名的另三個傳承?”
蒼淵戰君見王正在煉化掌心的劫焰,遂點頭解釋:“北皇幽藏、西皇啟度、南皇淨道,東皇太初,合稱“太墟四皇”!
其中最貴者,自然為東皇。
古往今來名望能超過他們者,尚沒有聽說過。
而大黑天古王,便屬於西皇啟度一脈,實力在之前處於玄葬、度邪之下。其人也是為度邪所引渡,得玄葬、度邪之助,方能稱霸荒西之地。”
韓信若有所思:“這便是三位之前忽視他的緣故。”
蒼淵戰君點頭,沒有否認,旋即目光一轉,看著東王烈,“王,此人道行深不可測,其力量本質......似乎與讖言裡的“黑天蔽日”頗有相合之處……”
東王烈微微頷首,思忖半天方繼續道:“本王讓太皓出關,前去“黑天帝京”查看。
太皓根腳深厚,實力不下於我,若實在有意外危險,也可及時遁離。”
蒼淵戰君臉上繃緊的神態微鬆:“倒是很久都沒有見過文樞尊者了!有他出馬,定然萬無一失。”
東王烈盯著韓信:“不知風帝君可願前來大荒一趟?”
韓信微微搖首:“恕信不知!帝君手上政務極多,手上也有許多要事都還未處理乾淨。”
東王烈點頭一歎:“看來風帝君的成就,已遠超於吾。”
韓信道:“東王公過謙了!不瞞東王,最近我朝遇到的難事,與“黑天帝京”倒是頗有相似的地方,如此您便知我家帝君的難處了。”
東王烈濃眉一揚:“此話何解?”
韓信把記憶裡看到過的“黑天帝京”的模型以法力呈現出來,目光看向了李存孝。
李存孝會意,同樣具現化出“白玉京”的模型虛影。
韓信道:“東王,可能看出這兩片建築有何不同?”
東王烈搖頭:“除了建築的顏色,修行道路的氣機,餘者近乎相似。”
話到此處,他神情微震:“這片白色建築是?”
“白玉京!”
韓信幽幽道:“在我們那裡,白玉京乃是目前唯一知曉,且存在的統治級勢力。”
蒼淵戰君疑惑:“你們那個世界?”
韓信緩緩搖頭:“是我們所處的那個宇宙!而目前已知,“白玉京”主宰也姓古!名字裡,還有個“踏”字!”
“古?踏?古踏天?”蒼淵戰君臉色一變。
以他的地位,自然不可能不知道,這是古茂改名後的名字。
韓信沉聲道:“我們也是這般想的!”
“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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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淵戰君搖頭。
東王公注視著韓信:“古茂,能從這方宇宙,活到你們那座宇宙去?此事,未免天方夜譚!”
韓信道:“我們也不願意相信,因此,隻能找出其中的疑點,加以排除。否則,這樣的事情未免過於驚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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