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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嗬,既然你們說我是背叛者,那我便是!
一將功成萬骨枯!
神樹是我的,燧明古國也是我的,誰都搶不走,尤其是那個什麼都不是的太初侯!”
那一日,癲狂的咆哮下,是無數古國子民的慘叫聲。
赤古腳下是流動的血色長河,眼前是無儘綿延的枯骨人魂。
而其身影,也在光影交織裡,異常扭曲......
當所有畫麵結束後,九棵神樹便重新回到了風伏紀的識海裡。
似乎,把所知道,所記錄的事情都已投射出來,再無其它。
風伏紀卻不滿意,一掌按著赤古的百會,源源不斷地汲取著他的記憶。
但隻是汲取到一半,便被迫鬆開了,一臉冷冽,甚至隱現憤怒的瞪著赤古。
因為,剛才神樹投射的畫麵,隻是赤古所做之事的冰山一角,其墮落之後所做的惡事,遠比剛才看到的更恐怖。
“你該死!”
風伏紀怒火填膺,一腳把赤古的胸骨踹斷,使其如癱爛泥般,癱軟在天穹之上。
東王烈極為複雜地看了赤古一眼,上前問風伏紀:“道友,冒昧問你一句,可知你...以前是怎麼死的?”
風伏紀搖頭,又點頭:“大概知道一些,與他剛才自爆的大差不差,隻是有一點不太一樣,沒什麼好說的。”
是嗎?
見風伏紀似乎沒有要特別解釋的意思,東王烈隻以為真相便是如此,也沒有多問。
或者說,他極有眼色,知道自己觸及到了對方的禁區,不得不識趣一些。
風伏紀以天軌縛龍光鏈,緊緊鎖著赤古,目光冷冷掃視著度邪。
度邪怒不可遏之餘,臉色也陰晴不定。
蓋因,在赤古墮落的那一段時間,他也在,且與赤古同遊了數十日。
以風伏紀的智慧,沒理由不相信,赤古的迅速轉換,與度邪有關,或者他背後的人有關。
古國的毀滅,看似毀於赤古,實則應該是度邪及其背後的人所致。
而度邪之所以對赤古剛才的話如此生氣,明顯便是剛才那句話裡隱藏著極為重要的信息。
是什麼?
“牧天策......你手裡竟然有牧天策?難道...難道東皇還活著?”
風伏紀低語,重複著赤古這句話,念到最後,饒是他素喜不形於色,亦不免渾身顫抖了一下,“難道東皇還活著?不對,這句話不對!
東皇太初可是這方宇宙的創造者,早已超脫而去,為何赤古會這麼說?
他知道什麼?這度邪,為何三番兩次阻止他?
而且,剛才朕在他的神魂深處,為何沒看到關於此事的半點記憶?
莫非,又是如長孫京所中的束縛一樣,有著特殊的時效與觸發性?而關聯者,便是度邪與玄葬的師父,那位傳說中的西皇——啟度?”
這可是一位與東皇太初這等創世者齊名的絕代人物啊!
風伏紀內心一凜,盯著度邪的目光越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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