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身後的劍意洞天，忽然震顫起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淩清月猛地回頭。
洞天深處，那些沉睡了千年的劍意，正在甦醒。
一道接一道，從劍塚深處升起，在半空中盤旋，發出低沉的劍鳴。
「這是……」姬無咎瞪大眼睛，「歷代蜀山劍祖的劍意？！」
淩清月也愣住了。
他活了這麼久，從沒見過這陣仗。
那些劍意，為什麼現在甦醒？
為什麼？
洞天深處，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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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緣際會……因果輪迴……」
「一百八十九次輪迴的執念……足以引動劍祖共鳴……」
淩清月猛地看向秦燁。
一百八十九次輪迴。
又是這個數字。
他到底是什麼人？
秦燁站在戰場中央，看著那些盤旋的劍意，目光平靜。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但他能感覺到——
那些劍意，在看他。
不是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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