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錦瑜把光頭男人按在地上,膝蓋壓著他的後背,讓他動彈不得。
「別……別殺我……」光頭男人掙紮著,臉上的兇悍早就沒了,隻剩下驚恐,「我……我有用……我能幫你們……」
秦燁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幫我們?」
「對!對!」光頭男人拚命點頭,「我對這一帶熟,我知道哪裡有危險,哪裡有吃的,我還知道鏡像人的據點——你們想去哪我都能帶路……」
秦燁沒有接話,隻是轉身走向那個被反綁著的女人。
他蹲下身,用匕首割斷她手腕上的繩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方便 】
那個女人抬起頭,眼睛裡滿是驚恐和茫然,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她已經太久沒說話了。
「沒事了。」秦燁的聲音很輕,「你安全了。」
那個女人愣愣地看著他,忽然,眼淚奪眶而出。
她想站起來,卻腿一軟差點摔倒,被張錦瑜一把扶住。
「慢點慢點,先坐著緩緩。」
秦燁站起身,正要說什麼——
忽然,他的賽博之眼捕捉到一絲異樣。
窗外,有一道極淡極淡的光閃過。
不是陽光,也不是反射,而是某種……有規律的閃爍。
秦燁快步走到窗邊,向外看去。
那一瞬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小區的入口處,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座高塔。
那座塔有十幾米高,通體由鏡麵構成,反射著周圍扭曲的建築和天空。塔頂有一束光在緩緩旋轉,掃過整個小區。
剛才那道光,就是它掃過窗戶時的反光。
「那是……」路遠走到秦燁身邊,看著那座突然出現的塔,聲音有些發顫。
秦燁沒有回答,因為他已經看見了塔下的人。
不對,不是人。
是鏡像人。
幾十個鏡像人,正從塔下的陰影裡走出來,朝這棟樓緩緩逼近。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種詭異的對稱感,讓人看一眼就覺得頭皮發麻。
「鏡像人的據點。」秦燁喃喃道,「我們闖進他們的據點了。」
光頭男人在地上瘋狂掙紮起來:「放開我!快放開我!他們要來了!他們要來抓人了!被他們抓住會被做成鏡像人的!放開我讓我跑——」
張錦瑜一膝蓋壓下去,他慘叫一聲,再也說不出話。
秦燁的目光快速掃過窗外——鏡像人從三個方向包圍過來,隻剩下一個方向還沒有被堵死。
「從那邊撤。」他指向那個方向。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受傷的護衛被攙扶著,那個女人也被兩個護衛架著,所有人朝那個方向快速撤離。
但剛跑出樓門,秦燁就發現了不對。
那個方向,也有鏡像人。
他們故意留了一個缺口,就是為了讓他們往那個方向跑——而那個方向,正對著那座鏡塔。
「媽的,中計了。」石嶽咬牙罵道。
前後左右,鏡像人已經形成了包圍圈,正緩緩收緊。他們手裡拿著奇怪的武器——那是用鏡子碎片拚接成的長矛和刀劍,在詭異的光線下反射著刺眼的光。
而更糟糕的是——
那四個被製服的捕獵者,趁著混亂掙脫了束縛。光頭男人捂著脖子,一邊跑一邊回頭朝秦燁他們獰笑。
「你們等死吧!老子不陪你們玩了!」
他帶著那四個人朝一個方向狂奔,那裡鏡像人的包圍圈相對薄弱,應該是他們早就探好的逃生路線。
但跑出去不到五十米,他們就停住了。
因為那個方向的鏡像人忽然讓開了一條路。
路的盡頭,站著一個人。
不,不是人。
是一個鏡像人,但它和普通的鏡像人不一樣。
它穿著華麗的長袍,臉上戴著一張詭異的笑臉麵具。
它的手裡拿著一根權杖,權杖頂端鑲嵌著一麵鏡子,鏡子正對著光頭男人一夥。
光頭男人愣住了。
下一瞬,那張笑臉麵具的嘴忽然張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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