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死在山上。”
“反正這麼多年你們佛門對我們妖族欺壓的鳥氣我也受夠了！”
太陰星君沒說話，但她往牛魔王身前站了一步。
這個動作比什麼話都有用。
觀音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目光變了。
不是憤怒，是決絕。
“既然如此。”
她抬起手。
玉淨瓶裡的楊柳枝飛了出來。
一枝楊柳，三千柳葉，每一片葉子都是一道劍光。
三千道劍光同時射向牛魔王。
牛魔王不退反進。
混鐵棍掄圓了，一棍掃出去。
棍風與柳葉劍光撞在一起，半邊天被炸成白晝。
山上的妖靈被衝擊波掀翻了一大片。
普賢從側麵攻上來了。
他揮舞著自己的吳鉤劍，每一劍都帶著不同顏色的佛光。
紅橙黃綠青藍紫，七種光交替劈下來，牛魔王躲不開，隻能用混鐵棍硬擋。
擋了三劍，他的手臂就開始發麻。
文殊又從另一個方向來了。
他的智慧劍劈的不是肉身，是神識。
一劍斬下來，牛魔王的腦子裡嗡嗡作響，眼前出現無數幻象。
他莫名地看到一些自己原本不應該看到的景象，看到鐵扇公主在積雷山上哭。
看到紅孩兒被人用鐵鏈鎖著。
看到孫悟空被壓在五行山下的樣子。
牛魔王吼了一聲。
一聲牛吼震碎了文殊的幻象。
但他的防守在那一瞬露出了破綻，普賢的第七劍劈在他肩膀上，金紅色的佛光炸開，牛魔王的左肩皮開肉綻。
他沒哼。
渾鐵棍反手一甩，普賢被逼退三步。
但觀音的楊柳枝又來了。
太陰星君終於出手了。
拐杖一橫，一輪明月從她身後升起。
那輪明月不是真的月亮，是她的本命法寶太陰星。
明月懸在半空中，灑下的月光照在牛魔王身上，他的傷口開始愈合。
照在觀音三人身上，他們的動作慢了三分。
月華領域。
太陰星君的壓箱底本事。
普賢和文殊攻勢受阻，同時看向觀音。觀音皺了皺眉。
“太陰星君，你是要與我佛門不死不休？”
太陰星君冷笑一聲。
“不死不休？老身活了不知多少萬年，還怕你這一句？”
她拐杖再頓，月光大盛。
月華領域往外擴張，把觀音三人全罩了進去。
但這隻能延緩。
延緩不是擋住。
觀音、普賢、文殊，三個菩薩，兩個準聖巔峰，一個準聖中期。
太陰星君和牛魔王，一個老牌準聖根基深厚但不善殺伐，一個剛入準聖境界不穩。
兩個人打三個，隻是時間問題。
牛魔王身上的傷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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