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你隻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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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
初緣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白詩茉……認出她了？
明明她用的是“娜娜”的偽裝，明明她一絲氣息都沒有泄露啊！
“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她試圖辯解，聲音乾澀，本能地想要避開那幾乎要將她灼傷的視線和咄咄逼人的氣息。
“還想在我麵前演嗎？”
白詩茉的手指用力，幾乎要捏碎她的下頜骨，迫使她抬起頭，再也無法躲閃。
“你肯定很奇怪，為什麼我身為一個人類，卻能察覺到魔族的氣息。”
她的聲音貼著初緣的耳廓，冰冷中帶著一種扭曲的熱度。
“確實，正常人類如果不借助安全局的魔象監測係統，幾乎不可能靠自己的感知辨認化身人類的魔物。”
少女頓了頓，琥珀色的眼瞳深處，翻滾著濃烈到痛苦的情緒。
“但是啊，魅魔小姐，你不一樣，我忘不掉你的氣息——隻要你稍微在我麵前使用一些魔力，我就能感受到眼前的人必定是你，絕不會有半分差錯。”
白詩茉的聲音低了下去，壓著怒意。
“你還記得嗎？三年前，在那個廢置樓的天台，你把想要輕生的我救了下來……”
“和我一起度過的那個夜晚，你說什麼我很可愛，說什麼喜歡我，愛我，還說會一直一直陪伴著我……”
“那時候，你的氣息、體溫，你的一切——就已經深深刻進我的腦海裡，這輩子也忘不掉了！”
“可是在那之後呢？！”
“不僅什麼都沒有和我發生，天一亮，你還把我一個人留在那個冷冷清清的房間裡！一個人逃走了！
“你有考慮過我當時的感受嗎？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因為你才重新燃起的一點希望，忽然全都毀掉了！什麼都沒有了！”
“你知道那天早上——我為你哭了多久嗎！”
白詩茉的身體無法控製地開始發抖，連眼眶都開始發紅。
她的聲音裡漸漸染上某種壓抑不住的顫抖，分不清是憤怒還是別的什麼。
“你知道嗎？親愛的魅魔小姐，知道我為什麼穿著這身魔裝站在這裡，成為這最強的魔法少女嗎？”
“沒錯。全都是為了你，是為了找到你！”
“我加入安全局，是為了獲得權限，查閱這個國家幾乎所有人員的名單和信息——出行記錄、住宿記錄、戶籍檔案……
“我天真的以為，隻要那樣，我就能找到那個救下我一命、又狠狠拋棄我的‘大姐姐’！”
初緣的肩膀被按得發疼，她看著眼白詩茉那雙總帶著禮貌笑意的眼眸裡，此刻翻湧著與她“王牌魔法少女”身份格格不入的偏執與瘋狂。
“可是我想錯了。無論我多麼努力，花了多少精力，翻遍了所有可能的記錄，卻始終沒能找到那張臉。
“直到我一個有經驗的前輩告訴我——”
話說到這裡，白詩茉忽然停頓了一下，直視著初緣驟然收縮的瞳孔。
“那個‘大姐姐’，很可能不是人類，而是一隻魅魔。一隻擅長變成人類型態、玩弄人心於股掌的魅魔！”
她捏著初緣下巴的手指收緊，聲音輕柔得近乎耳語，卻讓人毛骨悚然。
“魅魔小姐呀，現在我終於抓到你了，我可得好好的……‘報恩’才行呢。”
“唔！”
初緣終於忍不住開始掙紮。
她已經徹底慌了！
從剛才衣櫃被輕易炸碎的那一擊，她就深深認識到了自己和白詩茉之間實力的鴻溝——那是連領主級的歌莉婭前輩都難以正麵抗衡的“最強”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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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一個低階的小魅魔，怎麼可能鬥得過對方？
她把自己縮成更小的一團，努力回避著白詩茉那幾乎要將她燒穿的目光，以及那越湊越近的危險氣息。
“對、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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