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道歉，可怕她不原諒我…」畢竟他傷害的人，是昭華的親娘。
這種事，換做誰都無法容忍。
啞奴：【不是跟小郡主道歉，是跟皇太女道歉。】
「你是說南蠻皇太女？」顧楠聿皺了皺眉，有些鬱悶：「我害了她，她…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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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奴笑了笑，乾脆翻開自己的小本本書寫起來：【皇太女沒有死，她現在就藏身於東宮，皇太女是世上最好的女子，隻要你讓她看到誠意，她會原諒你的。而且，畢竟是小郡主的生母，有她開口，小郡主或許就原諒你了。】
顧楠聿狐疑的看著他：「啞奴，我好像從沒問過你的來處，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啞奴沉默了，良久才嘆息一聲，繼續寫道：【小主子，實不相瞞，老奴出身南蠻。老奴的女兒，曾是皇太女的侍衛之一，當年北狄大軍破城，她為了掩護皇太女逃離，就這麼去了。】
【老奴會知道這些，是因為聯繫到了暗閣的人，暗閣的主子正是皇太女。】
顧楠聿：「…你從沒告訴過我這些。」
【老奴與妻主就隻有這麼一個女兒，女兒死了，老奴悲痛欲絕。若不是聽聞皇太女的死訊，老奴此生都會隱姓埋名，也不會聯繫暗閣，打聽皇太女的消息。】
【還望小主子，恕老奴隱瞞之罪！】
啞奴寫完，微微顫顫的跪下了。
顧楠聿扶他起來：「人之常情，說清楚就是了，這段時日你細心教導我武藝，雖是主僕，但與我而言，你也算我的師傅。」
啞奴不停擺手，眼眶有些泛酸。
他知道，小主子是個好孩子。
最重要的是，這秉性與已逝的女兒很像，這也是他一直留在顧楠聿身邊的原因。
啞奴繼續寫道：【小主子，想挽回郡主不難，去見見皇太女吧！隻要你好好跟她說，她會理解你的。】
顧楠聿苦澀一笑：「啞奴，就算我去道歉，也改變不了昭華要離開的決心。」
啞奴眼底劃過一絲疑惑，有些沒聽懂，唐蕊離不離開，對顧楠聿有什麼影響。
顧楠聿察覺到了他的表情，沉吟良久才道：「啞奴，你剛剛說了你的妻主，你的妻主除了你，是不是還有很多男人？」
啞奴：「…」
【老奴的妻主也曾是南蠻官員，除了老奴，還有一位正夫和兩位側夫。】
「是啊…」顧楠聿自嘲一笑：「南蠻一個普通官員，都有四位夫君，更何況皇室之女。我知道該怎麼道歉，但我要是道歉了，就代表著妥協。啞奴，我真不希望昭華日後除了我，身邊還有別人。」
【小主子，這就要看自己怎麼想了。南蠻是女權國度，男子的地位就如大夏女子差不多，但相比於足不出戶的大夏女子，對男子的要求也沒那麼苛刻，小主子才華橫溢，要是去了南蠻，朝堂上也定有您的一席之地。】
【至於郡主，小主子啊，二人相處之道，是要學會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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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妥協，取決您對小郡主的情意有多深了。】
顧楠聿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我再想想吧！」
啞奴點點頭，又比了下手勢：【不管小主子做什麼決定都好，但您對不起皇太女在先，還是應該道歉。】
「我知道了…」
唐蕊回到東宮後，立刻把帶回來的鍋底料和各種燙菜給了小六子，又讓幻蝶去問問秦芷嫣和其他幾個女人，要不要燙火鍋。
本來她隻是意思意思問一下，沒想到，幾個女人全來了。
特別是朱側妃，跑得最快的一個，還自帶碗筷。
唐蕊看著她圓滾滾的肚子，習慣性給她把了下脈。
朱側妃緊張道：「怎麼樣？我能吃火鍋嗎？你都不知道，懷孕過後雲吞一直讓我飲食清淡，我嘴巴都快淡出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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