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福把聖旨交給她,又把公主印遞給她:「皇上讓老奴告訴您,不管您在哪裡,大夏永遠都是您的家,您也永遠都是大夏的護國公主!」
「是!」唐蕊也道:「勞煩陳公公也告訴皇爺爺,昭華不管在哪裡,都會為他祈福,希望皇爺爺萬歲萬歲萬萬歲!」
陳德福笑著點點頭:「郡主,長路漫漫,一路順風啊!」
「好哦,你也要保重,皇爺爺還需要你呢!」
唐蕊摸了摸身上…完蛋!
好像沒有帶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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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唐蕊直接摸出兩張千兩的銀票塞給他:「陳公公,請你喝茶!」
陳德福眼皮直跳:「郡主,這太多了…」
都夠買他的老命了。
「哎呀,沒事兒,這些年謝謝你對昭華的照顧,陳公公再見,保重哦!」
唐蕊揮了揮手,爬上了馬車,又掀開車簾看著他們:「大家都保重哦!再見啦!」
「再見…」一定會的!
眾人強壓著心裡的不舍,看著長長的車隊逐漸遠去。
皇城上,皇帝亦看著這一幕。
司徒澈站在他身側,眼底翻湧著濃濃的不舍。
此次一別,再見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直到車隊看不見了,皇帝才收回視線,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你就不去送送你的阿嬈?」
司徒澈垂下眼眸:「昨晚兒臣答應她了,今早不出現在她麵前。」
皇帝輕哼:「你倒是聽話!」
司徒澈抿唇一笑:「不過相信再見不會太久,如果阿嬈這一胎是兒子的話,兒臣會親自去接。」
皇帝聞言一愣:「她…又有了?」
司徒澈點了點頭:「有一月了。」
「你…你這個死小子!」皇帝急了,一腳踹了過去:「都懷孕了,還讓她走,長途跋涉多危險?你真是要氣死朕!」
司徒澈有些無語了:「父皇,你搞清楚,是你一直催著人家離開的。」
「朕哪有催,朕就問一問,那怎麼叫催?」再說了,奏摺那麼多,偷過懶的他,真想一直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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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嬈在這可以繼續給他做白工,他又不是傻的,怎麼可能不樂意。
皇帝:「朕不管,你趕緊去把唐嬈追回來!」
「…」真是夠了。
司徒澈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嘿,你那什麼眼神?給朕站住,站住!」
皇帝氣鼓鼓的追了上去!
「太子,太子!」就在這時,秦芷嫣帶著徐嬤嬤匆忙趕來。
司徒澈皺眉:「怎麼了?有什麼事慢慢說!」
「不…」秦芷嫣緩了好幾口氣,這才著急道:「輝澤不見了!」
「什麼?」跟上來的皇帝瞬間炸毛:「什麼叫不見了?你給朕好好說!」
「兒媳…也不知道,就那麼不見了。奶娘早上想抱他去餵奶,可他…不在…」
秦芷嫣急得都哭了:「兒媳快把整個東宮翻過來了,還是沒找到…」
「怎麼可能?」皇帝喊了一聲:「隱主!」
隱主如鬼魅般出現,垂著腦袋,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皇帝皺眉道:「朕不是讓你暗中保護輝澤?輝澤呢?」
隱主也很鬱悶:「昨夜太子一家小聚,喝了不少酒,女眷很多,屬下…就迴避了…」
司徒澈後院那幾個女的喝醉了什麼都能說,張庶妃還覺得熱,把外衫都脫了。
雖然和司徒澈是親兄弟,可他到底是男人,隻能迴避啊!
誰知道,就一晚上功夫,小胖崽子不見了。
皇帝戳了戳他的腦門,氣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司徒澈生怕皇帝怪罪隱主,趕緊開口:「父皇,這是兒臣的疏忽,跟隱主無關。輝澤總不會跑出皇宮,兒臣這就派人去尋。」
皇帝踹了他一腳:「還不快去!」
司徒澈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趕緊溜了。
皇帝急得不行:「陳德福,陳德福,你給朕過來,找人,都去找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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