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卻隻能繼續掙紮著往前爬,膝蓋即便有著毛絨地毯的阻隔,依舊被磨得通紅一片。
細窄的腰身被掐出了一道道指印,然而他卻根本顧不得那麼多了,騷水在地上成了長長的一串,而沈清許似是故意要看他好戲一般,他每爬一下,他都會不緊不慢的頂弄一下他最敏感的騷處,隻操得他逼水橫流,眼淚糊滿了眼眶。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沈清許眼裡的晦暗不明,整個人被情欲燒的昏昏沉沉,已然完全癡傻了,隻能本能的不停往前挪動,每每爬得慢了,沈清許還會故意湊到他耳邊,惡聲惡氣的催促他,他隻能一邊高潮著,一邊如同母狗一樣滿地爬,騷水飛濺在了茶幾角落,落地窗邊,到了最後,整個客廳都充滿了他的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