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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喪心病狂的實驗！”秦素問像是想到了小念之在六歲之前經曆的那些殘酷實驗，閉了閉眼，淚珠滾滾而下。

她的臉色白得發青，雙唇卻隱現紫色，神情更加嚇人，“我不會放過她的！我也不會放過你！”

秦素問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喘著氣，說話開始斷斷續續了。

路近見狀，急忙拿出一個小藥瓶，從裡麵倒出一粒藥，給她吃下去。

扶著她在沙發上坐下，著急地說：“好好好！等你病好了，你要怎麼告，就怎麼告！我絕對不請任何辯護律師！我可以坐一輩子牢，被槍斃都行，不過你得先聽我好好說話！”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秦素問又想從沙發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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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女孩像是被嚇到了，瑟縮著躲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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