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振寧肯把情報送給宗望,為的不就是讓持盈徹底被摁死嗎?
持盈活著,就是對他的威脅。
可是他願意,因為他愛上了他,愛不能吃,不能喝,可來了,就沒有辦法!
李伯玉問他:“陛下何不自強,反靠他國內亂呢?”
趙煊茫然地問:“那怎麼辦呢?”
不靠這樣,怎麼辦呢?
李伯玉也沉默了,難道靠弛廢的禁軍,射箭過三輪以後不要賞賜嗎?汴梁這樣富庶,即使金人來了,他們也不過換一個主人,東邊是吃飯,西邊也是吃飯,趙家是主人,完顏家難道不是?
他們怎麼和生長在冰天雪地裡,不往外衝就會死的女真人比呢?詩句要國破家亡以後才好看,可人呢,不也得先勞其筋骨,餓其體膚,後乃成才嗎?
他們兩個相對無言。
鸚鵡,腳架上的鸚鵡,卻在沉默中忽然開口了。
它先是重複了趙煊剛才的話:“那怎麼辦呢?”
趙煊回頭看了它一眼,這隻五色的鸚鵡,很快飛出了帷幔,舒展起翅膀,飛向料峭的杏花枝頭。
它說:“長相思,摧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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