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舒,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我要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讓你做最風光的新娘!”
絲顏在電話那頭喜極而泣,語無倫次地訴說著思念和狂喜。
沈宥嶼握著手機,耳邊是她激動的嗚咽,眼前是那本象征自由的離婚證,隻覺得從未有過的輕鬆和快意。
他再也不用對著莫念念那張日益冷淡的臉,強顏歡笑。
再也不用在半夜驚醒,對著身邊熟睡卻感覺陌生的妻子,感到無邊的空洞和愧疚。
再也不用背負著道德的枷鎖,在真愛和責任之間痛苦掙紮。
他自由了!
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自由了!
掛斷電話,他依舊心潮澎湃。
環顧這棟住了七年的別墅,第一次覺得它如此寬敞,如此順眼。
他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仰頭一飲而儘。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點燃了胸腔裡那團名為“新生”的火焰。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聲音是前所未有的輕快:“李助理,是我。
幫我辦件事,聯係最好的室內設計師,我要重新裝修現在住的這棟房子,裡裡外外,所有東西,全部換掉。
對,所有。
儘快安排。”
掛斷電話,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終於,可以開始全新的、隻屬於他和小舒的生活了。
晚上,絲顏被接到了別墅。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像一隻輕盈的蝴蝶撲進他懷裡,仰起臉,眼睛裡盛滿了星光和淚水:“宥嶼哥,這不是夢吧?
我真的可以住在這裡了嗎?
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嗎?”
“是我們的家。”
沈宥嶼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用力將她摟緊,“從今以後,這裡隻有你和我。”
絲顏興奮地在別墅裡跑來跑去,這裡摸摸,那裡看看。
看到主臥裡那張巨大的雙人床,她臉紅了紅,隨即又皺起鼻子:“宥嶼哥,這張床……是你們以前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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