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希夷對此一貫適應良好。
手裡的脊劍在極端地嗡鳴,謝希夷笑了起來,問:“你喜歡?”
脊劍牽扯著他的手臂,將那鼎原漿打了出去,謝希夷若有所思地說:“哦,原來是不喜歡。”
他走過去,手執脊劍,將那小鼎劈開,金黃璀璨的原漿流淌而出,一接觸到地麵,就瞬間化開,一息工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的原漿!”老板尖叫一聲,頭顱也飛快地被謝希夷斬下。
謝希夷低聲輕語:“我也不喜歡。”
他又笑了起來,哼著喜歡的曲子,用著愉悅的口吻說:“還是做點高興的事情罷,玄霄仙宗,仙門底蘊,仙門氣派,真嫉妒啊。”
謝希夷來望仙洲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閻峒宸也聽說了這個消息,他立即去見清玄師叔,清玄卻沒見他。
閻峒宸失落之餘,卻也知道自己徹底失了臉麵,不僅底下師弟不再服他,連師尊都對他避而不見。
而這一切,都是謝希夷造成的,明明隻有金丹境的修為,卻如此……閻峒宸不願承認,他讓人覺得恐懼。
他一個元嬰修士,對一名金丹境的修士,從心底深處覺得畏懼。
閻峒宸失神地回到自己洞府,卻在半路見到一個熟悉的麵孔,他那俊美的臉上露出驚訝錯愕的表情,“陳師弟,你沒死?”
來人正是那名被謝希夷生擒的金丹境弟子。
那金丹境弟子微微笑了起來,嘴巴一張一合,“你叫人太慢,所以我親自來了。”
閻峒宸一愣,腳底生寒,猛地抽出靈劍以風馳電摯般的速度將其梟首。
“閻師兄——閻師兄你做什麼?”
不巧,他屠戮同門這一幕被其他弟子抓了個正著,剛從執法堂出來,這下又進去了。
同一時間,清玄仙君得到了執法堂長老的稟報,他語氣淡淡地道:“此事按門規處置,不必留情。”
長老訝異,“可那隻是一名金丹弟子,且被那魔頭生擒過,悄悄混過護山大陣,怕是……”
長老話還沒說完,清玄仙君便打斷他道:“即使這名弟子有異,閻峒宸當眾將其梟首,便已落了下乘。此事我能為宗主做主,按門規處置,立即去辦。”
長老恍然,默默地退下了。
人一走,太虛子的訊息便傳了過來,“謝希夷到望仙洲了,這倒有些令人猝不及防。”
清玄仙君道:“師兄,五百年宿夢即將實現,越到此時,越要慎重,不可輕敵。”
太虛子不屑道:“師弟,我如今渡劫之身,隻差一步便能飛升仙界。或許謝希夷是有些機緣,但他到底是金丹境,他能斬殺八名元嬰,卻不一定能對付得了渡劫。”
清玄仙君見太虛子一意孤行,倒也沒有勸說,隻道:“金元子……?”
太虛子道:“他推衍出來的周期是半個月。”
清玄仙君道:“比想象中要更短些。”
太虛子笑道:“畢竟才金丹境,區區蟲豸,能有半個月的記憶已是萬幸,我去會會他。”
池愉好不容易到了望仙洲,卻被一隊穿著統一製服的修士攔下了,“這位師兄,請交一下落金。”
池愉懵了,“什麼?”
那修士耐心地道:“落金,你是第一次來望仙洲吧?望仙洲的地界都是要收費的,你打算在望仙洲呆多久?”
池愉:“……可能幾天?”
修士說:“算你三天,你要繳納3塊中品靈石。”
池愉:“??”
來三天交三萬塊錢??
他不可置信地說:“3塊中品靈石?我住酒樓才隻要兩塊下品靈石啊!你這是搶劫!”
那修士依舊好脾氣:“這是規定,勞煩師兄你繳納落金,否則算是偷渡,我們仙盟有權將你驅逐。”
池愉糾結了一秒,最後說:“好吧,我呆一天!我明天就走!”
修士說:“那是1塊中品靈石。”
池愉:“……”
那也是10000塊錢啊!
池愉氣呼呼地交了錢,得了一塊標記了時間的通行證,等那隊修士走了之後,他問淩鶴州:“這就是你們望仙洲??他們這是搶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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