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淙淙的流水從酒壺口不斷流出。
瑞爾特連忙將酒壺拿起來,很可惜,晚了一步,酒已經灑出去不少。
在這一瞬間,瑞爾特深灰色的眸子裡布滿了冷意,麵容倏地陰沉下來,脊背的肌肉瞬間緊繃,他的酒被碰灑了?
那個撞瑞爾特的人沒有跟瑞爾特說任何道歉的話,似乎後麵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在追他,踉蹌了幾下後,男人呸了瑞爾特一口,咒罵了幾句後,繼續跑開了。
這讓瑞爾特想起了上次三十年前在混沌卡池不知名的聚會上,那個該死的赤金撞倒了自己的酒杯,一句道歉的話都不說。
如果道歉的話,自己就不會狂化地追殺他三十年了,總有一些不長眼睛沒有素質的人活在這個世界。
下一秒,銀白色的劍猛的出鞘——
“那群蠢貨的手是不是很長?”
書房內,艾斯裡特笑的溫和,卻讓整個屋子帶著一種莫名的涼意,“需要去砍了對不對?”
管家和伊利爾沉默著不說話,霍德華放下手中的文件,表情嚴肅地點頭。
“他們該死。”霍德華語氣冷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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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王從烏蒂亞來到莊園的路上,遭遇了埋伏,等解決了埋伏之後便沒有按照計劃在附近的小鎮上多停留,連夜剛來了莊園。
他們發誓效忠陛下的騎士隊裡,有人背叛了,是前教皇的勢力。
而現在他們發現,原來皇室宗族裡,也有人不安分地摻和了一腳,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無論是背叛者,還是放在莊園裡的探子,一個都不要放過。”艾斯裡特輕聲道,帶著近似於無的笑意,讓人不寒而栗,胳膊上的黃金蟒也威脅似地衝桌子上的文件吐了吐信子,露出了獠牙。
——砰砰
敲門聲響起,一名銀甲騎士進來半蹲在地上彙報:“背叛者與探子都被捉拿了,其中一名探子不知從哪裡聽到風聲,逃跑了,初步估計是跑向了後山,現已經派人去捉拿,”
伊利爾聽見這話,下意識地想起來後山離喬星南那群騙子近的很。
其他人顯然也想起了這件事情。
艾斯裡特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為了不讓我親愛的友人受到驚嚇,我準備去看看他。”
霍德華閉上了嘴,他覺得,帝王不是要去安撫對方,而是想要去看看對方和那群蠢貨有沒有牽扯。
如果兩夥人相互之間有牽扯,霍德華覺得可能有人的腦袋要搬家了,畢竟他們的帝王是真心厭惡與皇室宗族牽扯到一起的人。
蠢貨的夥伴絕對是蠢貨。
艾斯裡特已經看不慣皇室宗族很久了。
皇室宗族因為一些隱秘,他現在還不能動,但是這並不代表,與他們合作的夥伴以及他們的爪牙,不能被一節節拔掉。
想到這裡艾斯裡特垂下了眼眸,纖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百無聊賴的想,希望喬不要跟一些蠢貨牽扯,要不然,那雙漂亮眼睛立馬會成為自己的珍藏品。
嗯?這麼一想,還是件好事。
而另一頭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再次受到威脅的喬星南,看著麵前驚慌無措的零,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主人,零,丟了,錢。”零黑沉沉的眸子裡茫然的讓人心疼。
斯特則站在旁邊提零發聲,順便可勁兒地踩瑞爾特:“主人,這不關零的事,都怪那個可惡粗魯行為舉止都非常失禮的瑞爾特,我們可憐的零也隻是受害者。”
喬星南也知道斯特叔說的話有失偏頗,不過這確實是瑞爾特做的不對。
“零,別擔心。”喬星南看著慌亂的零,耐心安慰道:“本來那些錢就是要給瑞爾特的。”
“最關鍵的是瑞爾特偷錢這個行為是他做的不對,零你不需要為他的錯誤買單,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把瑞爾特帶回來,然後好好教訓他一頓。”
斯特在一邊點頭:“是該好好教訓他。”
喬星南看著斯特叔,都有些無奈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態,笑眯眯地對兩人說:“走吧,我們去找瑞爾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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