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和她的恨,和她的冤,多像啊。她把木牌輕輕放回盒裡,抬起左手,先點了點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他,最後重重按在木盒上。
動作慢,卻沒半點猶豫 —— 我懂。我們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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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盯著她的手,眼神慢慢軟了點,之前的疏離少了些,多了點認。他合上木盒,放回木箱:“斷續不好找,但也不是沒頭緒。你的傷拖不起,從明天起,除了分揀藥材,我教你認藥、炮製,尤其是活血生肌的 —— 你右手不方便,就得用眼睛記,用腦子背。”
不是商量,是實打實的安排。他要教她的,不隻是乾活的本事,是能在山裡活下去、甚至以後能跟仇人抗衡的底氣。
沈清沅迎著他的目光,重重點頭。眼淚在眼眶裡轉了轉,卻沒掉 ——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有了方向,就得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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