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小特工限時返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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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奕哲用兩根手指捏著紙條，沒打開。
韓奕哲甚至沒看上麵的內容。
直接走到碎紙機前，打開電源。
機器發出低沉的嗡鳴，入口的紅色指示燈亮起。
韓奕哲把紙條塞進進紙口。
「哢一哢—哢—哢—」
碎紙刀旋轉的聲音乾脆利落。
紙條被吞進去，切割，變成寬度不足1毫米的細條，從另一側吐出來，落入下方的收集盒。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韓奕哲關掉碎紙機，彎腰從收集盒裡抓起一把碎紙條。
紙屑在他手裡像一小捧彩色雪。
韓奕哲走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把碎紙條衝進馬桶。
按下衝水按鈕，水流旋轉著把紙屑捲走。
然後韓奕哲回到辦公區，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金屬垃圾桶一這是專門處理敏感廢品的，防火材質。
他把碎紙機收集盒裡剩餘的紙屑倒進去。
又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
「嚓—」
火焰跳出來，橘黃色的，在燈光下微微搖曳。
韓奕哲把打火機湊近垃圾桶邊緣，點燃紙屑。
火苗迅速蔓延，吞噬那些細小的紙條碎片。
火光在韓奕哲臉上投下晃動的影子，表情平靜得像在燒一張過期發票。
幾秒鐘後，紙屑燒成灰燼。
韓奕哲等餘燼完全熄滅，才把垃圾桶拿到窗邊，打開窗戶，把灰燼倒出去。
夜風立刻把灰捲走，散入黑暗，消失不見。
韓奕哲關上窗戶，走回辦公桌。
現在，牛皮紙袋裡隻剩下那個磨砂拉鏈袋了。
韓奕哲拿起袋子，看了一眼。
他想起昨晚車廂裡的某個片段。
但那個念頭隻存在了1秒，就被韓奕哲壓下去。
韓奕哲拉開抽屜，把磨砂拉鏈袋扔進一個標著「待處理物品」的塑料收納箱裡。
箱子裡還有其他東西：
幾枚用過的竊聽器。
幾張銷毀前的客戶照片。
一些雜七雜八的「工作遺留物」。
韓奕哲關上抽屜。
今晚的工作結束了。
現在該洗漱休息了。
韓奕哲走向浴室，腦子裡已經在計算明天的日程：
上午要去江南區另一處房產踩點一雖然買不起，但了解市場動態是必要的。
中午前完成ITZY練習室的例行檢查。
晚上——
如果柳智敏沒說錯，她下周要來。
得提前補充點營養品。
韓奕哲打開花灑，熱水傾瀉而下。
蒸汽迅速瀰漫，模糊了鏡麵。
韓奕哲站在水下，閉上眼睛。
腦子裡最後閃過的，是今晚遊戲時黃禮誌笑到趴在地上的樣子。
還有申有娜那些自然到過分的「專業表現」。
然後韓奕哲搖搖頭，把那些畫麵甩出去。
「客戶個性真複雜。」
韓奕哲低聲自語，抹了把臉上的水。
「一個個都是麻煩。」
ITZY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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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有娜躺在黑暗中，眼睛睜著。
她已經洗完澡，換上乾淨的睡衣，頭髮吹得半乾，躺在被窩裡。
但睡不著。
手機就在床頭櫃上，屏幕朝下。
從她躺下到現在，已經過去四十分鐘。
手機一次都沒亮過。
沒有新消息提示。
沒有振動。
什麼都沒有。
申有娜每隔幾分鐘就會扭頭看一眼，儘管她知道手機是靜音，即便有消息也不會亮屏，除非她拿起來看。
但申有娜就是忍不住。
「別看了——」
申有娜小聲對自己說，把臉埋進枕頭。
可是腦子不聽使喚。
韓奕哲收到袋子了嗎？
看到紙條了嗎？
會回消息嗎？
如果回了，會說什麼？
如果沒回——
「沒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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