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
那個惡魔?
她張了張嘴,剛想喊出聲。
許天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
做了一個狗蛋同款的靜音手勢。
下一秒。
他動了。
不是救人。
是殺人。
“誰!”
那個高瘦弟子警覺性極高,轉頭看向灌木叢。
迎接他的,是一道快到極致的劍芒。
噗嗤。
鐵劍劃破月光,貫穿他的咽喉。
連慘叫都封在喉嚨裡。
“師兄!”
正準備動手的獨眼龍大驚失色,還沒來得及起身。
一隻帶著古銅色光澤的拳頭,在他的眼中無限被放大。
“砰!!”
一聲悶響。
獨眼龍另一個眼睛,順帶腦瓜,被許天一拳轟碎!
紅白之物,濺了三丫一臉。
靜。
死一般的寂靜。
三丫呆呆地看著麵前這個秒殺兩名魔修的男人。
這一瞬間。
她不知道是該感到慶幸,還是該害怕。
甩了甩手上血跡,許天神色平淡如水。
就像隨手拍死兩隻蒼蠅。
“好久不見,三丫。”
待處理完,許天才低頭看著她,笑道:
“看來,你在外門混得也不怎麼樣嘛。”
“許......許爺......”
癱坐在地上,三丫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她看著麵前這個麵帶微笑的男人,隻覺得比身後那兩具屍體還要恐怖。
在許天麵前,她就一隻隨時會被捏死的小白兔。
開什麼玩笑。
秒殺!
兩個煉氣三層的魔修,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自己呢......
“看來,你在外門也沒學乖啊。”
蹲下身,許天用那把還在滴血的鐵劍,拍了拍三丫慘白臉蛋:
“怎麼,不認識我了?”
劍身冰冷的觸感,立馬讓三丫清醒。
“認......認識!許爺饒命!”
她顧不上衣衫不整,連滾帶爬地跪好:
“奴家......奴家隻是想活命......求許爺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情分?”
許天嗤笑一聲:
“是想吸乾我的情分,還是想拿我擋刀的情分?”
三丫身子一僵,絕望地閉上眼。
完了。
這次是真的要死了。
然而。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不想死,就給我個不殺你的理由。”
許天站起身,一邊熟練地摸索著那兩具屍體上的儲物袋,一邊漫不經心說道:
“我的隊伍裡,不養閒人。”
“也不養死人。”
三丫聞聲抬頭,腦子轉得飛快:
“有用!我有用!”
“許......許爺,前麵地煞穴已經被血河宗和巨力峰的人占了。”
“我知道血河宗這次領頭的是誰,我知道他們的弱點!”
許天動作一頓。
他轉過身,審視著這個女人。
麵對聰明人的好處,就是話不用說太滿,都會理解。
況且,許天真想殺三丫,早殺了。
還留著她回合歡峰做什麼。
自己這裡,光有一個李狗蛋,可成不了什麼氣候。
“很好。”
許天屈指一彈。
一道靈氣打入三丫眉心。
“啊!”
三丫驚呼一聲,感覺腦海中又多了一道枷鎖。
“這是什麼不用我多說了吧?”
許天淡淡道:
“老規矩,聽話,活。不聽話,死。”
“把衣服穿好,我不喜歡衣衫不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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