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離去,許天才起身。
站在高處,他看向最右側那片火光之地。
那裡。
朱豐正盤膝而坐,調息養傷。
那波獸潮,居然沒弄死他。
看來。
這個外門天才,並非花瓶。
無論心思還是實力,都是整局最大的變數。
“這個最硬的家夥......”
手中捏著幾張神秘黑符,許天融入黑暗:
“還得我親自來。”
......
夜。
巨力峰營地外圍。
三丫沒有魯莽行事。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將裡麵的粉末均勻塗抹在身上。
這是她引以為傲的迷魂香。
在廢丹大院裡,靠著這個,她才能成功遊走在眾多男人之間。
聞之即暈。
“幾個看門的雜魚,這些夠用了。”
三丫冷漠道。
她繞著營地外圍走上一圈,帶起一陣香風。
噗通。
幾名負責警戒的巨力峰弟子,隻覺得從遠處傳來一股幽香。
隨後腦子一沉,還沒反應過來,就軟倒在原地。
得手。
見一切順利,三丫這才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逼出眼淚。
“救命......救命啊......”
她跌跌撞撞衝進營地。
聲音淒婉,卻帶起勾人心魄的聲音。
營地中央。
正坐在篝火旁擦拭長刀的鐵山,聞聲抬首。
“誰?”
他反應極快,單手提刀,直勾勾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站住!再動一步,老子劈了你!”
他並沒有像愣頭青一樣衝上去,反而警惕掃視四周。
確認沒有埋伏後,才看向來人。
火光下。
三丫衣衫不整,跪倒在地。
裙擺遮不住春光,大片雪白肌膚露出,饞人至極。
“合歡峰的?”
鐵山眯起眼,認出她腰間的令牌。
但並沒有立馬收刀,而是冷笑道:
“血河宗追殺你這麼久都沒弄死你?你命挺大啊。”
“還有,外麵警戒的人呢?”
“師......師兄......”
三丫哭得梨花帶雨,一邊向鐵山爬去,一邊道:
“外麵的師兄們......都被血河宗的暗樁迷倒了......”
“林公子......他故意放我跑,就是想拿我當誘餌,引出其他想要搶奪妖煞草的人......”
“我拚死才逃到這裡......求師兄救命!”
這一番話,半真半假。
“拿你當誘餌?”
鐵山眉頭一皺,神識再次掃過四周。
確實沒有殺氣。
看來血河宗的人還沒追上來,或是在遠處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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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爬到腳邊,抱著自己大腿苦苦哀求的三丫,鐵山眼中的警惕才慢慢散去。
他的兩隻眼睛,有意無意在三丫身上遊走。
合歡峰的女修啊......可是出了名的潤。
“師兄......”
三丫仰起頭,眼神迷離:
“隻要師兄肯收留......奴家願為奴為婢......”
“奴家能助師兄調理氣血,突破瓶頸......”
這句話,直擊鐵山內心。
他是煉體修士,氣血由於太過剛猛常有淤積,正需要這種陰柔功法調和!
送上門的機緣,不要白不要!
“哼,想你也不敢耍花樣。”
鐵山獰笑一聲,一把抓住三丫手腕,將她拉進懷裡:
“既然來了老子的地盤,那就是老子的人。”
“血河宗想要?讓他們拿命來換!”
“走,進帳篷,讓爺檢查檢查你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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