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出價三千零一中品靈石。”
柳青的聲音很輕,但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當笑話來看。
柳家柳青,那是出了名的冷傲仙女。
她單手將那個穿著少年推到台前,隨後又返回包廂。
根本不管許天死活。
偌大拍賣場,刹那間安靜得針落可聞。
無數道目光鎖在這個陌生的少年身上。
許天?
不認識。
不過,這種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的報價,讓在場數萬修士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比沈家就多一塊。
有種啊,年輕人。
【天字四號包廂】
一聲刺耳狂笑,打破氣氛。
“哈哈哈哈!”
雷茗走出來,趴在欄杆上,笑得前仰後合,眼淚狂飆:
“我當是誰,原來是咱們外門大名鼎鼎的天才許天啊。”
他指著許天,滿臉鄙夷衝著四周嚷嚷:
“諸位有所不知,這小子半個月前還是天符院的雜役,走了狗屎運才混進外門。”
“柳大姐,你腦子進水了,讓一個雜役出來競價?”
“你這是在惡心沈老板,還是在惡心我們在座的各位同門啊?”
【天字三號包廂】。
蕭辰眼皮微抬,掃過許天的目光很淡然。
他沒說話。
在他眼裡,這種靠女人上位的螻蟻,連讓他開口的資格都沒有。
【的字一號包廂】
雙眸看著台前這個清秀的少年,朱炎擺擺手,召來隨從。
“他......是不是就是朱豐生前要弄死的雜役?”
......
人群炸鍋。
“一個雜役出身,也敢來競價啊?”
“切,你不懂。這就叫沐猴而冠,穿上外門弟子的皮,也蓋不住那股窮酸味。”
“滾下去,別臟了我們的眼!”
噓聲四起,如潮水般湧向【天字二號包廂】。
沈萬鬥的臉,也黑成鍋底灰。
雷茗這個雷家蠢貨,簡直就是在他臉上左右開弓。
跟一個被雷茗攆著跑的雜役競價?
贏了,勝之不武。
輸了,那是遺臭萬年!
“混賬東西!”
沈萬鬥一巴掌拍在欄杆上,滿身肥肉亂顫:
“柳青!你什麼意思?”
“寧願讓一條狗出來咬我,也不願接我的好意?”
“真當我沈萬鬥沒脾氣?”
麵對沈萬鬥的暴怒,柳青卻連眼皮都未抬一下,隻顧低頭品茶。
倒是身旁的柳富貴探出頭,他是柳家旁係出了名的紈絝嘴,當即冷笑回懟:
“沈胖子,你吼什麼吼?”
“我家姐嫌你吵,懶得搭理你,買賣不成仁義在,有錢你就砸,沒錢就滾,在這撒潑給誰看?”
被這對姐弟一唱一和的無視與羞辱,沈萬鬥氣的臉都紫了。
“好!好!好!”
沈萬鬥怒極反笑,連說三聲好後,一把抓起儲物袋再次砸下:
“嫌我吵是吧?”
“跟我比錢多是吧,老子出三千五百中品靈石!”
聲音落地,全場側目。
然而,柳青依舊沒有說話,隻是對著台上的許天,慵懶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勾了勾。
看著那個熟悉的手勢,許天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心裡吐槽:
又是一塊?
大姐,你這是古惑仔裡的烏鴉哥附體啊。
每次就多一塊,這是要把沈胖子氣出腦溢血啊......
吐槽歸吐槽,許天還是老實舉手,語氣很是敷衍:
“三千五百......零一塊。”
“四千!”
沈萬鬥眼珠子通紅,直接梭哈!
柳青依舊抬起一根手指,連姿勢都沒變。
許天歎了口氣,再次舉手:
“四千......零一塊。”
麵對沈萬鬥那幾乎要吃人的目光,許天站在台前,好似真的被這場麵嚇住,但那隻抓著欄杆的手,卻穩如磐石。
眾目睽睽之下。
許天轉頭,對著暴怒到極點的沈萬鬥,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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