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泰玉來說也是一次難得的復盤機會。
喬冕大君不隻是資深大君,還是第一流的「實用型歷史學家」,泰玉不確定她有沒有「歷史投影」的手段,但她對相應領域肯定有極高的鑑別力。
她提出的問題,每每擊中要害。
哪怕泰玉也沒說什麼謊話,但一些含糊不清的地方,那位總能立刻察覺,針對性詢問,應付起來還是挺吃力的。
越是這樣,泰玉對此前相對含混的實驗過程,就越發地心中有數。
到最後,他自個兒倒有一點疑惑,如同夜空中一處不太清晰的光源,倒映在心湖中,形成波盪扭曲的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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