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燃!」月離無比慶幸,自己從一開始就布下了結界。
否則君燃溢出來的一點魔力,都有可能毀滅整個京城!
「那小丫頭人呢?」慕千離眼眸微冷。
他目光在周圍環顧了一圈,沒有見到阮玉的身影,臉色不由得陰沉下來。
阮玉竟然看穿了他不是真容!月離也說她是上神命格,難不成是神界的那幾個老東西下來抓他了?
而她身上又沒有神骨,骨齡確是十三……奪舍?!
「不能讓她逃了!」慕千離的聲音微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順暢 】
月離掌心散發出點點白光,禁錮住慕千離:「這裡是下界,你強行突破禁製恢復巔峰修為,至多不會超過一炷香的時間。而且還會被天道反噬成重傷!就算你找到那丫頭又能如何?」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那小丫頭我早就探過了,她沒有奪舍。」
聞言,慕千離暴躁的情緒稍加緩和。
不是奪舍,便不可能是神界來人。阮玉應是機緣巧合下得了某種大造化,才會身負神器,獲得上神命格。
具體怎樣,慕千離不知曉。
「噗……」一炷香時間已到,天元大陸的天道法則降臨。
無形無色的天道之力猛然劈進了慕千離的身體裡,他身形忍不住趔趄一下,整個人搖搖欲墜。
「你沒事吧?」月離擔憂的問。
慕千離冷冷看他一眼,沒有說話。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看我像沒事嗎?
幸好這下界天道法則的力量較為薄弱,慕千離僅是五臟六腑受了點傷,並無大礙。
另一邊,一道紅光降臨到相府頭頂。
紅光刺眼,鮮紅,整個相府都被籠罩其中。
引得城中不少人伸長了脖子張望。
「相府這是……有血光之災嗎?」
是了。
彼岸這一招禍水東引,就是阮玉授意的。
雖然她不知道慕千離為何會突然發怒,但她知道,慕千離找不到她一定會遷怒相府的。
阮元燭不是不信她麼?她也不是那種非要找證據的人。隻要她心裡清楚,當年的事情是何人所為,便足夠了。
在阮玉心裡,阮陳氏已經是個死人了。
「主人,那個男人好像沒有追過來。」彼岸並沒有察覺到慕千離逼近的氣息,不由得鬆口氣。
真是奇了怪了,他已是神王境,在這下界修為又不受限製。怎麼會被一個螻蟻所震懾?
彼岸沒有說的是,方才慕千離強行突破修為,那股駭人的氣勢,嚇得他腚都夾緊了。
「沒追來?」阮玉有些意外,不過正好,她先解決相府這邊的幾個雜碎。
召回彼岸,阮玉剛要去找阮元燭,迎麵撞見疾步而來的阮元燭,以及跟在後麵的阮寧。
「你怎麼回來了?」看到阮玉,阮元燭瞳孔震驚。
「當然是回來報仇了。」阮玉說的雲淡風輕。
阮元燭卻感受到一陣無形的壓力。
得知慕千離不是她要找的人,阮玉自然不會嫁給他。
此外,相府她不會久留。處置了阮陳氏,她便離開。
「你個逆女!構陷你母親,於你有何好處!」阮元燭私下已經盤問過阮陳氏了,阮陳氏一口否定。
畢竟做了快二十年的夫妻,阮元燭還是知道阮陳氏的秉性的。她溫柔善良,柔弱可欺,連殺死一隻小兔子都不敢,怎麼會給阮寧和阮玉下毒?
一定是阮玉栽贓陷害!對,一定是這樣!
「你既知道這麼做對我沒好處,那我就更沒有理由構陷她了。」阮玉問阮寧:「姐姐,她被關在哪?」
阮元燭都沒想過阮寧會站在阮玉那邊。
「倚花院。」
音落,阮玉直奔倚花院而去。
「寧兒,你!!」阮元燭想攔,卻見阮寧橫身擋了過來。
「爹……女兒自己就是煉藥師,有沒有中毒,我心裡清楚。有人一直在女兒的吃食裡摻毒,長此以往,女兒的身體才會越來越弱。能夠長期下毒的,必定是蟄伏在女兒身邊的人,因荷!」
她條理清晰,語句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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