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裡帶著期待。
「嗯，想起來了。」李勇淡淡答道。
江晨緊接著說：「李師兄，其實我一直想去你們鑑定所做法醫工作。」
「我們鑑定所……」
李勇忽然一頓，隨即語氣裡透出幾分驚訝，「看來你這是……打算換條路走了啊？」
「師兄，你上次不是說所裡正缺人手嗎？我想我可以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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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十年我沒能入編成為正式法醫，但一直在縣公安局擔任法醫輔警，解剖、取證、鑑定……這些實操我都沒落下，動手能力您放心，我一定能把工作做好。」
江晨語氣懇切，語速也不自覺地快了起來。
李勇聽完，卻隻是無奈地笑了笑：「不是不歡迎你……隻是我們所，下個月就要關門了。」
「關門？」
江晨一時怔住，話脫口而出。
他記得清清楚楚，半年前這位師兄提起鑑定所時還神采飛揚，說正打算擴大業務、招募新人，怎麼才幾個月光景，就要走到盡頭？
他連忙追問：「師兄，上次不還說業務挺好的嗎？怎麼突然就……」
「之前是還行，但這段時間業務一落千丈，而且我看以後也好不起來。」
「趁早收手，也算及時止損吧，我也得想想別的出路了。」
江晨心頭一沉，仿佛最後一道門也在眼前緩緩合上。
這原本是他緊緊抓住的最後一絲機會——難道真的隻能轉身投入洶湧的社會洪流，成為「鐵人三項」或者「吉祥三寶」的一員嗎？
接著，李勇又低聲補充：「本來早該註銷了，一直想找人接手，拖到現在……也沒轉出去。」
沉默了片刻，江晨問道：「師兄，接手的人……現在有了嗎？」
「倒是有一個在談，後天見麵。」
「不過對方意願不強，估計難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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