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麼落葉歸根......]
[任意:我不是撿垃圾,我這是做慈善。]
[有一說一,這畫麵太美,兩個人,一個骷髏,還有一個椰子……]
[湊齊了!西天取經!]
安頓好新『乘客』後,一轉身正好對上克勞德一言難儘的表情,
任意把昨晚釣上來的那隻大螃蟹拎出來。
臉盆大的螃蟹,青黑色的殼光滑鋥亮,兩隻鉗子透著股凶悍。
「這麼大!」
克勞斯的注意力馬上被轉移了。
「再放就不新鮮了,烤了吧。」沒有蒸螃蟹的條件,隻能用火烤了。
克勞斯熟練的充當起廚師的角色。
作為嚴謹的漢斯貓,即使是在棺材板上燒烤,也必須有標準的流程!
他用幾根濕潤的木條搭起架子,好把螃蟹架在上麵。
「直接丟進去殼會焦,甲殼類生物的蛋白質凝固點很敏感。」
「這樣慢火烤才能鎖住水分。」
克勞斯解釋著,像是在帶學徒。
漢斯貓國的彈幕充滿了莫名其妙的自豪感:
[哪怕是在海上,也要保持烹飪的嚴謹!]
[剛才誰說我們隻會煮土豆的?]
[上帝啊,你看那個翻麵的頻率,簡直像是在操作精密工具機。]
[如果克勞斯能活著回來,我要嫁給他!]
[樓上你不是個男的嗎?]
這就很生活了。
沒多久,炙烤下的螃蟹殼開始變色,
從青黑逐漸變成誘人的紅,海蟹特有的鮮香飄撒出來,
這味道和烤魚的焦香味完全不同,要更加濃鬱霸道,如果說烤魚是『素』,那麼烤螃蟹就是『葷』,讓人忍不住分泌唾液。
[吸溜……我不行了,泡麵突然就不香了。]
[這放在米其林餐廳不得賣個幾百歐?]
[上麵的太保守了......]
[樓上的,別說了,櫻花國那個新進來的42號選手啃生魚還非說是刺身,剛才拉肚子拉得臉都綠了。]
[我看了,馬賽克都擋不住,那是真的噴射戰士......]
「好了。」
此時的螃蟹通紅,克勞斯拿著錘子把它的鉗和腿敲碎,力道控製的極其精準,
剝開碎殼,條理分明的蟹肉顫巍巍的冒著熱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變異的原因,一口咬下去肉質緊實彈牙,汁水充足,任何調料都顯得多餘。
吃完了蟹腿,克勞斯正要如法炮製敲碎螃蟹殼,
「等等!」
任意阻止了克勞斯敲殼,自己拿過鑿子。
左手按住微微燙手的蟹殼拆掉蟹頭後,右手扁平的鑿子精準的刺進螃蟹腹部的縫隙,
「哢——」
的一聲脆響,螃蟹的腹部甲殼被整塊揭了起來,熱氣冒出來,鮮香味瞬間濃鬱了好幾倍。
這還不算完,
任意利落的挑掉兩側灰白的的條狀腮,剔除蟹黃深處的六角形心臟,最後又刮掉胃囊。
金黃的蟹黃滿滿當當,還在微微冒泡,
晶瑩剔透的蟹油滲出來,潔白的蟹肉絲絲縷縷。
咕嚕。
克勞斯喉結滾動了一下,不光是饞的,還有驚訝。
「我現在真的相信你是醫生了。」
他帶著點敬畏的分析道:
「隻有解剖過無數生物的人才能這麼熟練。剛才那一下,你是切斷了它的韌帶?」
任意正忙著把蟹黃和蟹肉分成兩份,聞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有什麼必然聯繫嗎?」
他把克勞斯那份撥到木碗裡,「這是我們龍國人的基本技能。」
克勞斯:「?」
「沒有什麼甲殼類生物能帶著尊嚴離開飯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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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果仁還在迷茫,龍國的觀眾已經笑到打鳴:
[神特麼種族天賦!]
[克勞斯:他在說什麼?]
[確實,在我們這兒,吃螃蟹不用鉗子那是基本操作,牙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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