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
「休想!」靜滯之核最先察覺陸遠的意圖。
那多麵體瘋狂旋轉,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灰白光柱,無視空間阻隔,瞬間射向陸遠前進的軌跡,意圖將他連同那片空間一起徹底「凍結」在逃離的半途!
與此同時,大地意誌也強行壓下風暴之眼造成的雷暴乾擾,數條粗大如山嶺、流淌著粘稠腐液的「枯萎根須」破土而出,如同巨蟒般纏向陸遠下方虛空,要斷絕他的退路。
然而,陸遠對此似乎早有預料。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那致命的靜滯光柱與下方纏來的枯萎根須。
就在那凝滯萬物的灰白光柱即將觸及陸遠背心,無數腐臭根須即將纏繞住他腳下虛空的剎那—
陸遠猛然回身!
這一轉身,時間仿佛被壓縮凝固。
他的雙手在胸前合攏,又驟然向兩側拉開。
隨著這個動作,一道無法形容其色彩與形態的「門扉」虛影在他身前轟然展開!
那並非實質的門戶,而是一段被強行截取、壓縮、具現的時間斷流!
剎那間,靜滯光柱與枯萎根須如同撞進了一片透明的琥珀。
它們仍在向前,但速度卻驟然減緩了千萬倍,如同陷入粘稠的、幾乎無法感知流逝的時光泥沼。
光柱前端激盪的凝固波紋,根須尖端滴落的腐液,都在這一瞬間被「定格」在了極其緩慢的運動狀態中。
時光斷流!
並非以更強大的力量硬撼,而是取巧地截取了一段時間的「流速」,形成了一道短暫卻絕對的屏障,將追擊而至的致命攻擊強行「遲滯」。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就在靜滯之核與大地意誌驚覺力量遲滯,正要變招強攻的瞬間,陸遠合攏的雙手已經舉過頭頂。
周身那層流轉著世界生滅景象的朦朧清輝驟然向內收縮,凝聚於雙手之間,化作一柄介於虛實之間的青碧色巨斧虛影。
斧刃之上,並非鋒銳寒光,而是映照著混沌初開、鴻蒙分判的古老景象。
清氣上升,濁氣下沉,陰陽割裂,時空定序!
「建木為柄,宇宙為鋒——給我開!」
陸遠清喝一聲,雙眸之中仿佛有億萬星辰同時點亮又熄滅,將那柄凝聚了建木宇宙開闢之初一絲真意的巨斧虛影,朝著前方那處天幕薄弱節點,狠狠劈下!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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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沒有刺目的光華。
隻有一種仿佛源自世界誕生之初的「撕裂」與「確立」。
斧影落下,那處本就因內外夾擊而劇烈波動、明滅不定的天幕裂口,驟然向內「塌陷」!
不是被暴力擊穿,而是仿佛遭遇了格式化與權限覆蓋!
鉛灰色的天幕物質如同遇到烈日的冰雪,無聲消融,顯露出其背後交織,代表這片死寂天地權柄與法則本源的無數灰暗道紋網絡。
此刻,這些原本穩定流轉、掌控著天幕開合、能量吞吐、信息過濾等一切權限的法則道紋,卻在斧影落下的瞬間,出現了詭異的變化!
一部分道紋如同被「擦除」般直接淡化、消失。
另一部分則被強行扭曲、改寫,其流轉的規律被注入了截然不同的「指令」。
更有一部分,如同被「凍結」般停滯在原地,失去了與天地本源的連接,變成了孤立的「死點」。
眨眼之間,以那處節點為中心,方圓數百裡的天幕道紋網絡,被陸遠這蘊含開闢真意的一斧,硬生生地「入侵」、「篡改」並「接管」了一部分核心權限!
那道裂口不再僅僅是被外力撕開的「傷口」。
其邊緣,開始流淌出與周圍灰暗格格不入的、純淨而充滿生機的青碧色與乳白色交織的光暈。
這些光暈如同最頑固的病毒,沿著天幕的法則脈絡向四周緩慢卻堅定地蔓延、滲透。
所過之處,灰暗褪色,死寂消退,天幕本身對能量的吞噬、對信息的過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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