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全院二十多戶一百多口聚在這裡。院子裡好久沒有這麼熱鬨了，大人孩子們都在圍觀。
水池旁，大鍋已經架好了，涮乾淨了，兩大盆魚和一盆蔥薑蒜也放在一邊。
四合院有一口公用大鐵鍋，誰家有事，都可以用！
傻柱是今晚最靚的仔，全揚都在看他。三個大爺在維持秩序。
“柱子！今晚辛苦你了！”賈東旭把那塊一斤的五花肉遞給傻柱！
傻柱呲著大牙：“東旭哥！咱倆誰跟誰？”
傻柱已經好久沒有做小灶，現在經濟困難，軋鋼廠也是飯都吃不飽。誰敢吃小灶。也沒有東西啊！今天也是機會難得！
傻柱把肉放在案板上，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這可是肉啊！1962年春天的肉，比爹都親比娘都親！賈家小子大氣，真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賈張氏看得眼睛直抽抽，她都忘了，她上次是什麼時候吃的肉，是去年還是前年？自己家吃多好啊！多香啊！可她說了不算，她也不敢惹兒子，她怕兒子真把她送回村裡。農村已經沒有吃的了，聽說許多老人已經不吃飯了，把飯省下來給孩子吃。老慘了。兒子的改變，她當媽的怎麼能看不出來。
傻柱檢查了幾條魚，說：“一大媽，你們幾個過來。”
“怎麼了？柱子！”
傻柱拿起一條魚，說：“你們看，這魚肚子的黑膜和這個貼骨血，必須要清洗乾淨。”
幾個大媽也廢話，重新清洗。
傻柱看著，點點頭。合格。安排幾個人去燒一大鍋開水。
傻柱拿著一條洗完的魚，放在案板上，頭尾各切一刀，約有魚身的三分之一厚，右手輕拍魚身，左手伸進魚鰓處刀口，一會兒就抽出一條十多厘米長的白線。
“臥草！傻柱，這魚有這麼大的蟲子，還能吃嗎？”許大茂就一直跟著傻柱，看見傻柱從魚裡抽出這麼大一蟲子，嚇了一跳！
傻柱斜眼看著許大茂，一臉鄙視！
“你瞅啥？”
“瞅你咋地！？傻茂？傻逼吧？”
傻柱根本就不給許大茂好臉色。把魚翻過來，同樣的動作再來一次，又一條大蟲子。
許大茂是很聰明的，這個時候知道自己現眼了。馬上抽出一根牡丹煙，遞到傻柱嘴邊，“柱哥，教教唄！”
傻柱把頭偏到一邊，瞪著許大茂，“傻茂！你看那個廚師做菜時敢抽煙？”
許大茂也不囉嗦，把手裡的半包煙塞進傻柱兜裡，“柱哥！”許大茂舔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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