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大門,便看到三四具血肉模糊的屍身躺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其中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仰麵看天,嘴巴張開,雙眸圓睜,如同在控訴這個世界的不公一般,讓人印象深刻。
「這些狗日的,下手也太狠了,連老人也不放過!」魯羊憤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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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其他人都點頭稱是。
倒不是說婁易這些手下都是好人。
而即使是再惡毒的人,心中都有兩分惻隱之心,看不得別人做壞事,特別是和自己有隙的人。
趁此機會,婁易便開口道:「咱們當山賊是被逼的,但如何當賊是自己選的。我的風格,這些日子你們想必也了解了一些。」
「醜話說在前頭,我手底下不養沒底線的人。
求財可以,但若發現誰繼續對無辜者行凶作惡,須知我斧頭不長眼睛!」
「是!」
聽到婁易的話,魯羊劉元等手下心中都是一凜。
誰都無法忘記,在數個時辰前,婁易是如何一斧頭把武者胡一飛結果了的。
就見到婁易走向那些屍體,將不瞑目者一一遮上眼睛,將衣衫不整者衣物收拾好。
轉頭朝其他人道:「我做我的,忙你們的去。」
眾人心思各異,很快就在莊中散開,尋找財物去了。
而婁易依然毫無目的地在莊中行走,每遇到一個死者,都要上去鼓搗一番。
有山匪將看到的告訴徐西,吳乙平冷笑道:「大哥,這廝在收買人心!」
「得找個好機會做了他。」徐西眼神中露出一絲不掩飾的殺意,完全把婁易當成了眼中釘,「你想想辦法。」
另一頭,婁易並不知曉徐西和吳乙平在密謀著對付自己。
他正在大肆收割能量點,能量總額已經突破二十,達到二十三之多。
走到胡家莊深處,一處用作祭祀的屋內,婁易耳朵突然動了動。
他的五感遠超普通人,感知到地下剛剛似乎發出了聲音。
婁易掃視四周。
青石地麵,紅木椅,四方桌,兩根熄滅的紅燭,一盤泛黃乾癟的瓜果,以及掛在牆上正在微笑的彩色女子畫像。
胡家莊祭祀的喚做黃眉娘娘,樣貌平平無奇。
最大特徵乃是金黃色的眉毛,為泰城外城祭祀最廣的一個神話人物。
之前進來的山匪明顯有所顧忌,不敢將屋內設施破壞,使得這屋子成為莊裡最乾淨整潔的一間。
婁易以腳輕點方形石板,不斷發出沉悶的『噠噠』聲。
待點到桌子正下方的石板時,聲音卻陡然變得清脆了一些。
婁易眼神一亮,蹲下身看向此石板。
能明顯看出其四周縫隙灰塵較少,有異於其他石板。
『啪!』
婁易一掌拍在此青石板上,五指微折用力抓握板麵,接著猛地往上一抬。
石板毫無意外地被掀了起來。
接著,一把刀子從露出的洞口伸了出來,猛地刺向婁易!
但刀子速度慢,力量差,被婁易輕輕一拍打刀麵便飛了出去。
洞口下,地方不大,兩三個平方。
一個披頭散髮的妙齡女子抱著個小孩,正瑟瑟發抖地看著婁易。
「好……好漢能放過我們嗎?」
婁易打量女子,發現她衣物材質是上品綢緞,明顯在莊中地位非凡。
抱著的小孩,也不同於普通村戶家的,雖然隻有七八歲,但一臉仇恨,死死地盯著婁易。
見婁易不說話,女子有些慌了:「隻要放過我兒子,妾身任憑好漢處置。」
說完,她捋了捋擋在臉上的頭髮,露出一張嬌嫩的臉蛋,頗有幾分姿色。
「那得看你的誠意,足不足。」婁易不為所動,揚起手中的斧頭,聲音冷酷,「我隻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不能打動我,便帶你兩個見閻王。」
「好漢,我一個弱女子,哪有什麼寶貝……」女子梨花帶雨,抱著娃苦苦求饒。
但看到婁易的斧頭離自己越來越近,便止住了哭聲,眼中露出驚惶之色,「有,有,老爺給我留了個盒子……」
「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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