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崢宇給顧伯父安排的是豪華特護病房,沒有其他的病人,否則他們哭得這麼大聲,其他病人早就投訴了。
坐在床邊的溫崢宇蹙緊眉頭。
不過看著兩位老人悲痛欲絕,他依然不忍心,柔聲安慰道。
“伯父,伯母,你們不要太傷心了,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卻被顧伯父生氣地打斷了,“你就說你到底離不離婚?什麼時候離婚?你要讓淺淺等到什麼時候?難道你忍心眼睜睜看著淺淺死不瞑目嗎?”
溫崢宇臉色一變。
他的身上散發出怒意,雙手翛然緊握拳頭,才控製住自己沒有說出不好聽的話來。
看著顧伯父一臉的理直氣壯和憤慨,溫崢宇隻覺得很無奈。
“伯父,”他耐著性子道,“死者已逝,活著的人還要好好活下去。我在淺淺的墳前許下承諾,會好好照顧你們,我就一定不會食言。但是婚姻是我的私事,與這件事無關,所以……”
卻又被顧伯父怒氣衝衝打斷了,扯著大嗓門痛斥道,聲音尖銳刺耳。
“什麼私事?蘇晚意,她是害死淺淺的凶手!可你做了什麼?你沒有替淺淺報仇,讓這個惡毒的女人給淺淺陪葬,還要跟害死她的凶手在一起生活……你、你好狠的心啊!你讓淺淺死了也不安生……”
“嗚嗚嗚……”顧伯母一直隻顧著哭哭啼啼,此刻終於開口了,握著溫崢宇的手,痛哭失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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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崢宇啊!你就滿足了淺淺的心願吧!她已經夠可憐了!你跟那個女人離婚吧!嗚嗚嗚……”
溫崢宇隻覺得被吵得太陽穴突突疼痛,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正在這時,陳帆打電話過來。
溫崢宇迅速接起來。
“喂……這麼嚴重?好,我馬上回公司。”
他一邊說著,一邊大步迅速“逃離”現場。
而電話那頭的陳帆卻一頭霧水。
“溫總,我隻是提醒你晚上有一個視頻會議,時間還早……”
溫崢宇乘坐電梯來到醫院一樓大廳,這才鬆了口氣。
剛才老兩口你一言我一句,吵得他的頭好疼……尤其是老太太一直哭,一直哭……他的頭都要炸了。
他回到車上,拿出一個文件袋,裡麵是蘇晚意離家出走時留下來的離婚協議書。
當然,他並沒有簽字。
此刻他拿著離婚協議書,毫不猶豫撕碎了。
金絲眼鏡後麵的眸子越發深邃,光芒透出一抹堅定。
離婚,當然是不可能的!
他會找到她,把她帶回家。
即使他不愛她,但是他們已經結婚了!他就不會輕易選擇離婚,不負責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蘇晚意正做著“美夢”——以為溫崢宇已經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了,而且一個月冷靜期已經過去,離婚協議書已經生效了!
想著想著,正在工作的她心花怒放,乾活也更賣力了。
然而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美夢。
她接起電話,聽著聽著臉色一變。
她扔下抹布,轉身就看見徐姐正好走過來,她張嘴正要說什麼,徐姐卻淡淡道,“你有事就去忙吧!”
蘇晚意,“……”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過她也來不及想太多,趕緊道謝就離開了。
沒有看到徐姐臉上浮起心虛的神情……
蘇晚意匆匆趕到刑警隊,夏警官拿著一摞照片,“等會兒我就把這些嫌疑人的照片,一張一張給他辨認!”
原來,經過夏警官帶隊不懈努力,終於找到了水果攤的攤主。
上次攤主給刑警隊打電話稱要提供線索,結果下午就有一個年輕女人找上門來,拿出一大筆錢,要求他們一家人搬離海城,否則就會讓他們一家人從海城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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